季长生最近总感觉有些不安。
这种不安，并非来自凌不疑的调查，也不是来自姜羽裳的纠缠，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、源于直觉的危机感。
他问系统：“系统，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？”
系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：“经检测，宿主的主要威胁源‘殷寒霜’，其因果线近期异常活跃，对宿主的威胁等级，已从‘高危’提升至‘致命’。”
“致命？”季长生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具体怎么回事？”
“无法解析。目标修为过高，已超出系统当前探测范围。但根据因果波动分析，目标似乎已经对宿主的‘长生体’产生了更高层次的认知，并且并未完全相信宿主已经死亡。”
“操！”季长生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这个老妖婆，果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！
他假死脱身，本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一段时间，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她给盯上了。
虽然她现在还找不到自己，但被一个化神期的大能惦记着，就像是头顶上悬了一把随时可能掉下来的刀，让他寝食难安。
“必须想个办法，彻底摆脱她的锁定！”季长生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
他现在虽然有“天机子”的马甲，但这个马甲的形象是固定的，万一哪天被殷寒霜撞见，以她的眼力，未必看不出破绽。
他需要一种更彻底的伪装。
“系统，有没有什么办法，可以改变我自身的气息，甚至是灵魂波动？让她就算当面见到我，也认不出来？”
“有。”系统回答道，“‘灵魂气息改变法’，可以通过消耗因果币，临时改变宿主的灵魂本源气息，从根本上伪装成另一个人。伪装效果与消耗的因果币数量成正比。”
季长生眼睛一亮：“这个好！怎么兑换？”
“该秘术属于高级功能，兑换需要100枚因果币。”
“一百枚？！”季长生差点跳起来，“你怎么不去抢？”
他辛辛苦苦搞了这么久，又是救人又是布局，总共才攒了不到六十枚因果币。
“检测到宿主因果币不足。”系统毫无感情地说道，“是否选择分期付款？”
季长生愣了一下：“还有这服务？”
“首次开启高级功能，可享受免息分期。宿主可先支付50枚因果币解锁该秘术，剩余50枚，需在一年内还清。若逾期未还，将扣除宿主百年寿命作为利息。”
“……”季长生嘴角抽了抽。
这系统，真是越来越像个黑心资本家了。
不过，眼下的情况，也由不得他讨价还价。
和被老妖婆抓去当炉鼎相比，一百枚因果币，简直是白菜价。
“换了！”季长生咬了咬牙。
“叮！消耗50枚因果币，成功解锁‘灵魂气息改变法’。”
“秘术已发放，请宿主查收。”
一股庞大的信息流，瞬间涌入季长生的脑海。
他很快就掌握了这种秘术的用法。
简单来说，就是燃烧因果币，重塑自己的灵魂“外壳”。
“是否立即进行第一次气息改变？”系统问道。
“等等！”季长生忽然想到了什么，“使用这个秘术，有没有什么副作用？”
他太了解这个坑爹系统了，天上掉馅饼的好事，绝对不可能发生。
系统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说道：“警告：每一次进行灵魂气息改变，都会对宿主的灵魂本源造成不可逆的微小损伤。具体表现为，宿主会随机永久性地遗忘一部分记忆，或丧失一部分情感。改变程度越深，持续时间越长，损失的部分就越多。请宿主谨慎使用。”
果然！
季长生心中一沉。
遗忘记忆，丧失情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