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有人接上，“我们家也开火！”
“一起吃！早上不吃饭上哪来的力气上班！”
贾东旭靠在门框上，看着这些人，手抖得厉害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，只能盯着。
秦淮茹架着他往屋里走，把人塞进被窝，转身要说话。
贾东旭先开口，“别问我，去找妈要钱，她反正也要枪毙了，钱埋地里带不走。”
他说完把脸朝向墙，没了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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监狱那边，贾张氏得到消息的时间不比四合院晚多少。
她没哭，先是愣了很长一段时间，然后整个人软下去，滑坐在地上，眼睛空着，嘴开始动。
“东旭……我的东旭，你快来救娘啊……”
“老贾，你要是有灵，就让我出去，棒梗还没成亲，我没看到……”
后来她骂起了易中海，声音越来越低，越来越碎，监室里压根没人搭理她。
下午，监牢探视室。
铁栅栏被敲得当当响，公安扯着嗓子喊，“贾张氏，探监，快点！”
贾张氏抬起头，眼睛腥红，从地上撑起身，被铐上手铐带过来，往椅子上一坐，两手按在桌面，死死盯着秦淮茹。
秦淮茹喉咙动了一下，“妈，您……还好吗？”
“好？”贾张氏两手往桌上一拍，“你说我能好吗？”
话带着一股子臭味喷过来，秦淮茹往后仰了半寸，脸上维持着苦色没动。
旁边公安沉声，“贾张氏，再闹事就送回去。”
她这才把手收回来，坐直，眼神还是那副要把人戳穿的劲儿。
秦淮茹把脸整理了一遍，“妈，我们真是尽力了。曹昆那边软硬不吃，三个大爷又全被关起来，我们实在没办法。”
贾张氏扫了一圈，“东旭呢？棒梗呢？是你不让他们来的？”
“东旭病了，在家躺着。他让我来，说会送您最后一程。”
贾张氏愣了一下，浑身的戾气泄了一截。
儿子是为了她才病倒的——她是这么想的。
没想多久，心里的火又蹿上来，抬手指着屋顶，“曹昆这王八蛋，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！让易中海给我报仇，不然我夜里找他！”
秦淮茹点头，“妈，您最后想吃什么，我去想办法。”
“饺子，猪肉的。”贾张氏舔了下嘴唇，“还有烤鸭。”
“好。”秦淮茹顿了顿，“还有一件事，东旭让我来问您，钱藏在哪儿。”
心里把算盘拨了一下——藏一个位置不说，应该说得过去？贾东旭现在连被窝都不想出，哪有力气来核对。
“不行。”贾张氏把头一偏，“这个只告诉东旭或者棒梗，你别想。”
秦淮茹眼底沉了一下，又浮上来，脸上没露。
这死肥猪，到这份上还防着她。
怕她有了钱跑路，怕她抛下贾东旭——算得倒挺清楚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把话摊开，“妈，我也不跟您绕弯子了。东旭上次拿到钱，当晚偷偷出门，半路被人敲晕，钱和衣服全没了。要不是找到派出所，那夜得冻死在街上。”
“这……”贾张氏脸色刷地白了，“不可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