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面,一金币一百斤。
大米,一金币一百斤。
黄瓜,一金币一百斤。
野猪肉散装,一金币十斤;整头收购,六金币一百斤,最多加持四份并为一整猪。
曹昆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年头一斤白面白米差不多一毛八,一百斤合下来十八块,一枚金币折到现实里撑死三块钱——中间差了整整六倍。
肉就更别说了,三块钱买十斤,放黑市出去,脑子没问题的都会来抢。
更要紧的是,有了这个商城,粮食的事往后彻底不用愁。
野猪肉差是差了点,但总比没有强。
这还是头一次解锁,往后商城满格,格局大了去了。
曹昆嘿嘿一声,把光幕收起来。
那团黄色光球从空间里取出来,还没等曹昆有所动作,它自己就钻进了脑袋里。
骨骼噼里啪啦响了一串,肌肉跟着一阵阵规律地跳动,八极拳的每一招压进筋肉里,扎扎实实,再也拔不出来。
足足压了十五分钟。
曹昆从床上翻下来,照着记忆里的路数打了一套,拳风破空,每一招落下去都带着沉甸甸的劲道,像是往地里砸桩子。
打完收势,他站在原地喘了口气。
“这要是遇上小鬼子,我能一个打三个。”
肚子咕咕叫了两声,把他从兴头上拽了回来。
他低头想了一下——以前每天五斤白面撑得住,现在这身板,八斤打底,吃饱得十斤。
换成包子,一顿十六七个起步。
“进山蒸它几百个存空间里,卤肉烤肉备上一批,随时能取。”
打定主意,他把昨晚的残局先收拾了——床单晾出去,屋里归置归置,弄完日头已经到了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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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商城里提了十斤野猪肉出来,空间里早发酵好的面团取出来搁案板上,曹昆撸起袖子开始包包子。
前世一个人过日子,吃喝洗缝全靠自己,这手厨艺就是那时候练出来的。
还跟朋友合伙在夜市支过烧烤摊,他出本钱,对方跑腿,结果半年多对方给他做假账,散伙时候还反过来让他贴钱。
那次差点没气死。
“亏半年你还不跑,当我傻?”
回神,案板上已经摆了一排包子,手上动作没停。
没多久,炉子上腾起白汽,肉香顺着门缝往外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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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里的人鼻子都灵。
一大妈在院子里站定了,嗅了两嗅,脸往曹家方向转。
“又是他,三天没消停过。”
“遗产就那点,这么造,我看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还继承了工作呢,上班了就是正经工人,哪轮到你操心。”
“有工作也经不住天天这样吃——鱼肉鸡蛋轮着来,也不知道给邻居分一点。”
“迟早噎死他。”
几个人站在前院议论,没一个往曹家门口凑。
昨天的事还挂在脑子里——连聋老太都没落着好,她们凑过去能讨到什么?
秦淮茹站在人堆后头,听着这些话,心里莫名有点不顺。
也没表现出来,只是往曹家方向扫了一眼,嘴角动了动。
“我去要包子,他应该会给。”
“要是说要用馒头换……那就换呗。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