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过脑子，她自己先心跳快了一拍。
脸上热了起来，秦淮茹转身就往贾家走，被人看见就麻烦了。
棒梗扑上来抱住她腿，仰着头：“妈！我闻着肉味了，我要吃肉！”
“乖，还没熟，熟了我去给你想办法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你把妹妹带好，我没回来不许乱跑。”
“行！有肉吃我保证带好！”棒梗拍着胸脯，认认真真点头。
秦淮茹揉了揉他脑袋，往院门口瞅了一眼——人已经散了，各家开始做饭。
就这个空档。
她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，出门往前院走。
——
包子出笼，这锅蒸了五十五个，面粉用完了。
曹昆夹起一个，也顾不得烫，咬下去半个，汤汁和肉香在嘴里撞开。
这具身体实在馋得很，就一口包子，细胞都在往上拱。
他站在炉子边一笼吃完，十一个，七分饱。
剩下的他没再动，拿筷子夹了两块红烧肉送进嘴里，满嘴流油，眯了眯眼。
肉刚咽下去，门响了。
曹昆开门一看，嘴角微微扯了一下。
还挺准时。
“有事？”
秦淮茹喉咙滚了一下，回头左右扫了一圈，没人，这才从门缝挤进来。
曹昆把门带上，转过身，她已经站在桌前，盯着那碗红烧肉不动了。
“能吃吗？”
“想吃就吃，代价你清楚。”
她连一秒都没迟疑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，咬下去，眼睛慢慢眯起来。
油水在口腔里炸开来。
这一块肉拿去炼油，够贾家炒一周的菜。
曹昆也不说话，把三个包子摆到她面前，自己绕到她身后，大手往她背上一压。
秦淮茹身子趴到桌上，包子还夹在手里，没放。
“唔——”
愣了片刻。
筷子重新夹紧，她低头继续吃。
天大地大，吃饭最大。
60分钟后，秦淮茹脚步虚浮，从曹家出来，往中院方向走。
刚拐过月亮门，前院那边就开始有动静了。
各家门陆续开了，人往外涌。
她心跳漏了半拍，脚下悄悄加快。
好险。再晚一刻，这院里就有眼睛盯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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棒梗守在门口，一眼就看见她，抱着小当扑过来。
“妈，吃的呢？”
“拿好，别让人瞧见。”
秦淮茹把碗往他手里一塞。
棒梗低头一看，肉包两个，大肥肉两块，眼珠子都直了。
他把小当往秦淮茹怀里一塞，两块肥肉直接抓起来往嘴里塞，腮帮子撑得鼓鼓的。
嚼了两下，眼眶竟然有点湿。
“妈，”他仰头，嘴边还粘着油花，“以后还有得吃吗？”
秦淮茹低头看他一眼。
“会有的。”
停了停，又加了一句。
“应该会有的。”
说完，脸颊悄悄热了一下，她没再多说，转身进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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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昆这边，系统的提示音滚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