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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挠了挠后脑勺。
这女人，身体比嘴诚实多了。
收回心思，目光落在那张摇摇欲坠的餐桌上。
腿都歪了，榫卯松了一大圈。
不换不行。
他把红烧肉和包子收进空间，取出昨天备下的两百斤白面开始和面。面团揉完，搁温处发着，锁门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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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里的媳妇们凑在一块说话，见他从前院出来，声音齐刷刷低下去。
目光往他身上扫了又扫。
曹昆昂着头，步子不停。
一群人，眼神又杀不死我。
信托商店的门一推开，胡大彪已经迎上来了，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曹兄弟，可算等到你了！”
“彪哥这阵势，我都不敢进门了。”
“哈哈，是好事！”胡大彪把他往里带，茶已经沏好了，热气还冒着。“先暖暖身子。”
曹昆接过茶，没急着喝。
“有话直说，彪哥。”
胡大彪了然，也不绕弯子。
“上次见你提了满满一桶鱼，我跟我大哥提了一嘴。他是机修厂采购科长，想稳定采购一批——卖给他不犯错误，你放心。”
曹昆点头。
“行，下回钓到了直接送过去，到门口报名字就成？”
“对，我哥叫胡大刚。”
又多了一条出货的路子。
以后野猪肉出来，更好脱手。
“对了，曹兄弟，你今天来是要找什么？”
“餐桌要结实的，再来一张躺椅，手表有没有？”
“都有！”胡大彪转身往里走，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没一会儿，三块手表摆上了桌面。
曹昆扫了一眼，指了指成色最好的那块。
“这块。”
“上海牌，八成新，内部价四十块。”
“行，拿了。”
胡大彪领着他绕进后院，满院子都是收来的旧物，角落里堆着几件曹昆认不出真假的老东西。
“桌子都是实木的，你看这几张——椅子也是刚到的货。”
“彪哥你拿主意，我信你。”
“那就这张桌子，这把椅子。”胡大彪抬下巴朝两样东西点了点，“绝对划算，带两把配凳，桌子八块，椅子六块，凳子送你，一共五十四。”
“开票。”
钱付完，胡大彪走到店门口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“老于，来活了！”
“来咯——”
一个干瘦的中年人拉着板车从胡同口拐进来，见了胡大彪咧嘴一笑。
“彪子，哪儿送？”
曹昆掏出烟，一人散了一根。
“劳您跑一趟，于师傅。”
老于摆手，“东家客气，就一毛钱，往哪走？”
板车装货、捆稳、出门，前后没费多少工夫，全是老于和胡大彪搭手弄完的。
曹昆跟着板车往四合院走，一路闲聊。
话说了没几句，他听出来了——
这老于，是于莉的二叔。
有意思。
老于说起自家侄女，眉毛往上扬了扬。
“小同志，我两个侄女可俊了，要不要给你牵个线？”
“可以，”曹昆没迟疑，“要是能成，我给您包个大红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