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嘉兴皱了皱眉,这有点不对。
食堂那点小委屈能让这小子直接炸,现在多压了这么多活,反倒安安静静?
他想不明白,接着盯着,一直到下班铃响,曹昆收工收得利落,跟着人群出了车间。
郭嘉兴脸色难看,把手里的本子拍在桌上。
这家伙今天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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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卫科监牢。
下班广播一响,贾东旭腾的坐直,盯着外头,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散远。
他们走了,他还在这儿蹲着。
凭什么。
转头看见隔壁,傻柱缩在角落里,脑袋裹着绷带,活像个大粽子。
贾东旭把牙关咬了咬,“傻柱,你他妈怎么回事,你一个人受罚不够,还要把我拖下来?”
傻柱慢慢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低下去,没说话。
“傻柱!你装死什么意思!”
还是没有回应。
贾东旭抓着栏杆,“你去跟他们说清楚,这事是你自己的主意,跟我没关系,听见没有!”
“傻柱,你说话!”
“行,你等着,等我师父回来,你就等着!”
声音在牢里打了个转,回音散掉,没人搭理他。
傻柱把头扭向墙,嘴里泛着腥甜,饿得胃一阵一阵抽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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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门口。
曹昆骑车拐进来,院门附近站着几个妇人,见到他,说话声一下子断了。
没人开口。
他把车推进去,进屋,门带上。
外头的声音才重新活络起来。
“这人怎么这么大压迫感,他一来我就不敢说话了。”
“我也是,感觉他那双眼睛往你身上一扫,人就毛了。”
“你们没看见他推进来的自行车?崭新的,亮锃锃的。”
三大妈说完,往曹家屋方向看了一眼,满脸羡慕。
“三大妈,贾家赔了他自行车票,他买辆车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我就是说说嘛,你们说,以后我们能不能去借一借用?”
这话问出来,周围几个人对视,都没接。
就这当口,刘二蛋从外头进来,见院里这帮人聚着,乐呵呵地凑上前。
“哟!你们知道傻柱的事啦?”
众人一头雾水,没答话。
“啥?保卫科牢房的事你们也知道了?厉害厉害,比我消息还灵通。”
他自说自话,把傻柱被打、被关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说得眉飞色舞,手脚并用。
众人听明白了,这家伙是在得瑟——以前没少被傻柱踩,今天傻柱倒了,他高兴坏了。
有人撇嘴,“刘二蛋,傻柱是关起来了,又不是不出来了,回头找你算账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