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！杀人啦！杀人啦！”
这一嗓子，整条街的灯全亮了。
“咦，这不是95号院的易中海？大晚上的，他怎么躺这？”
“看地上那些东西，肯定去黑市了。”
“啧啧，八级工就是不一样，兜里宽裕。不过这夜路走多了，总得碰上点事。”
“他手指都没了，这工作还能保住？”
说话的人你一句我一句，说得起劲，倒没人上前搭把手。
派出所的人赶到时，围观的已经站了一圈。
李建军一眼认出地上那张脸，眉头皱起来。
易中海？
这人刚放出去，怎么又趴这了？
他蹲下来看了一圈，站起身，朝两个公安点点头：“把易中海送医院，断指带上，问问能不能接。”
“是！”
人被抬走，李建军转过身，看向周围：“谁最先发现的？”
“我们仨。”老刘往前站了一步，“我先听见一声喊，当时没当回事，后来有人喊救命，我才出来。出门碰上老周他们，我们就一起过来了。”
“刚到的时候，易中海就趴在那胖子身上，手还握着刀。”
李建军问了几圈，挥手让众人散了，把肥三带回了派出所。
会议室里，几个人依次开口。
足迹杂乱，没有有用线索。死亡的胖子不是本地人，身上没有证件。断手的五根手指和插进胸口的匕首，是同一把刀。
李建军皱起眉：“胖子既然能断了易中海五根手指，怎么反被易中海杀了？”
“会不会有第三人，把现场布成这样？”
“足迹排查拉到三公里，什么都没找到。”
张敏开口，声音平：“没足迹不代表没人。能做到这一步，反侦察意识不低。”
李建军点了点头，示意她继续。
“易中海逛黑市遇劫，五根手指被削，全程没喊？说不通。再说，胖子偷袭得手之后，怎么会被已经断了手的易中海抢匕首反杀？两人身上除了这两道明显的伤，别的伤痕一处都没有。哪有打架打成这样的？”
“所以你觉得——”
“有人故意布的局。”张敏停了一下，“而且这人冲着易中海来的。”
“冲易中海？死的不是他吗？”
“死了什么都没了。易中海是八级工，断了手就是废人，往后每天活着都是煎熬。这比死了更解恨。”她顿了顿，“顺带还把他压进杀人案里。”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李建军揉了揉眉心：“张敏，你去医院，看易中海能不能开口，问出点有用的。其余人休息，明天开始查易中海的关系网，再把那胖子的身份摸清楚。”
人都散了，李建军一个人点了根烟，烟雾往上飘。
半点线索都没留下。
四合院这边，曹昆已经推门进屋，把裹着布条的鞋子脱下来搁在门边，躺上床，闭上眼。
不在场证明备好了，想找上门，得先把证据拿来说话。
他翻了个身，很快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