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市采购成功，易中海的脚步轻快得不像话。
排骨虽然不是好货，刮刮还是有肉的，炖出来的骨头汤棒梗和聋老太准保满意。曹昆那边也安排得滴水不漏。这一趟出来，两件事都办妥了。
他哼着小调，踩着雪，一路往院子方向走。
后颈凉风一蹿，他刚想回头——
后脑被重物砸中，眼前一黑，直挺挺栽进雪里。
肥三盯着地上那个人，咽了口唾沫。
“还好、还好……”
他到底庆幸什么，就说不清楚了。
曹昆打开手电，下巴扬了一下。
肥三会意，走上前，右手攥紧匕首，对着易中海的右手手指狠狠剁了下去。
“刺啦——”
一根手指滚落在雪地里，血跟着喷出来，溅了肥三一身。他没停，调整了一下握刀的姿势，再来一刀。
又一根。
雪地被染得乌红一片。
易中海的眉头开始抖。
“快点，他要醒了。”
肥三咬牙，对着剩下三根手指一刀斩下——
匕首卡住了。
没断透。
剧痛把易中海从昏迷里拽了出来。
“啊——”
曹昆抬手，一拳捶下去，人又晕了。
肥三捡起旁边一块石头，顶着匕首柄狠狠砸了下去。
“叮！”
三根手指一起离了手。
易中海浑身开始颤。
曹昆不等他清醒，手刀再补一下，然后扶着他的手，让他握住匕首，整个人扑向肥三。
那柄匕首稳稳扎进了肥三胸口。
两个人搂抱着倒在雪地里，像是一对难解难分的冤家。
曹昆站起来，拍了拍手，往下扫了一眼。
一个人贩子，一个道德婊。
挺合适的。
他迅速把自己的痕迹清理干净，捏着嗓子往巷口喊了一声：“救命呀——”
然后人消失在夜色里。
周围的灯一盏盏亮起来。
有人披着棉袄走出来，手电往雪地上一照，先看到血，再看到两个人。
把两人分开，那把插在胸口的匕首亮晃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