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敏走回来，对李建军低声说了两句。
聋老太腿是真断了，小腿肿得老高。
李建军往四周扫了一圈，点了两个女公安：“送医院，快去快回。”
人被架走，中院重新安静下来。
就曹昆那只大海碗还在，往那一捧，醒目得很。
“都收收神，说正事。”李建军抬高音量，把场面压住，“阎埠贵，你负责大门，昨晚几点出去了几个人？”
阎埠贵挠了挠后脑勺。
他就是负责开锁关锁的，什么时候揽上看门的活了？
“李队长，昨晚我在屋里备课，门口那边没怎么留神，连易中海几点出去的我都不知道。”
李建军皱皱眉，换了个问法：“行，那大家都说说，昨晚八点到九点，人在哪，有没有人能证明。”
“大晚上的能做什么，睡觉呗。”
“就是，粮食省着点用还得少动弹，哪像某些人，半夜跑出去逛黑市。”
七嘴八舌说了一圈，有婆娘孩子的都说自己窝在家里，各家互相作证，说得理直气壮。
筛到最后，剩下五个人站在那里，身边没人帮腔。
许大茂、傻柱、曹昆，还有另外两个。
李建军目光在这五张脸上转了一圈，停在曹昆身上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。
曹昆心里过了一遍——这一圈排查就是易中海的意思，人在医院，账从这边出。结果不重要，当众恶心他一次就够了。
行，那就看看谁更有准备。
一大妈先等不住了，拍着大腿从地上爬起来，指着曹昆的鼻子：“李队长，就是他！肯定是这个狗东西！他跟老易一直有过节，听到老易出事笑得那么欢，不是他是谁？赶紧把他抓起来！”
傻柱感觉到裤腿被拽了一下，立刻跟上：“对！他没来之前院里好好的，他一来接二连三出事，这不明摆着吗！”
李建军转向曹昆：“你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曹昆耸耸肩。
“你们要是觉得我被人打半死了不该报案，我无话可说。要是觉得易中海私自捐款合情合理，我也无话可说。要是非认为谁受伤谁就占理——”他停了一下，“那我现在去易中海家上吊，你们能不能把他拉去打靶？”
一大妈根本不听这些，嗓门更大了：“王八蛋就是你做的，老娘认定了！”
曹昆脸色沉下来，转头看向李建军：“她骂了我几回了，我揍她，合适吧？”
没等李建军开口，他已经侧过身，一只手托着大海碗，另一只手扬起来，结结实实落在一大妈脸上。
“啪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