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妈整个人被扇得向侧里踉跄，跌进雪地里。
傻柱眼睛一红，抡着拳头冲过来：“曹昆你找死——”
曹昆手臂回旋，反手就是一掌。
“啪！”
傻柱冲到一半被打得偏了方向，踉跄着摔在一大妈旁边，嘴里又磕出几颗牙，落在雪地上黄乎乎的。
这还是手上留了力气的结果。
“曹昆！”李建军咆哮一声。
“李队长，事不过三。”曹昆脸色如常，嘴角还挂着点笑，“她的医疗费我出。傻柱是他先动手，我自卫，打出什么伤来我不担责。”
李建军深吸一口气，胸口堵得慌。
这院子有问题，里头的人一个比一个难缠。
一大妈缓过劲来，趴在地上哭嚎：“李队长他打人，赶紧把他关起来，我要告他！”
“闭嘴！”李建军拍了把手，目光在全场转了一圈，“我们今天来是问易中海的案子，其他的事情自己去派出所登记，现在给我老实回答！”
没人再出声。
“刚才那五个，有没有人证？”
“还真有。”许大茂往前站了一步，昂着头，一副要立功的姿态，“李队长，昨晚秦淮茹去前院找曹昆吵架，声音不小，我们院里出来好几个人看，我就在人群里头见过傻柱他们。”
傻柱躺在雪地上，看着自己刚磕掉的几颗牙，眼神空洞。
以后亲嘴都要漏风了。
忽然听见秦淮茹三个字，他猛地打了个激灵，翻身坐起来，一叠声附和：“对对对！我当时还上去劝秦姐来着，大家都看见的！”
李建军皱了皱眉，转向秦淮茹：“你来说，昨晚为什么去找曹昆？”
秦淮茹走出来，低着头，说话带着点哽咽：“我家粮食快见底了，男人又被厂里保卫科扣着，我听说跟曹昆有关系，就想去求他通融通融，早点把人放出来。谁知道他让我滚，我一时气不过骂了几句，吵醒了不少人，对不住大家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傻柱已经顾不上疼痛，从地上爬起来，凑到秦淮茹旁边，满脸殷切：“秦姐，粮食的事你别愁，跟我说一声，我帮你想办法！”
秦淮茹扯出一个笑，往旁边挪了半步：“柱子，谢谢你。”
傻柱脸上当即开了花，挠着后脑勺，嘴里还剩几颗牙的嘴咧开来：“客气啥！我跟东旭是兄弟，他的事就是我的事，他媳妇就是我的……咳咳，我嫂子！”
周围一片唏嘘，有人捂嘴，有人别过脸去。
李建军跟张敏对了个眼神，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这傻柱，心思刻脑门上了，自己浑然不觉。
李建军回过头，看向曹昆：“你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