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队长，我已经很克制了。”曹昆捧着大海碗，脸上堆出一副苦相，“昨晚要不是女人在门口骂，换成男人我早冲出去了。”
李建军扫了眼那只碗，又扫了眼旁边人证一排，心里那点疑心散了大半。
那么多人都在场，曹昆难道还能分身？
易中海出事，第一个咬曹昆，这事不用想也明白——攀咬罢了。
“好了，该查的都查了，结案之后通知家属。”他抬手压了压，“都散了，别耽误上班。”
转头看向一大妈：“吴桂兰，带钱去医院，易中海那边治疗费要交，人也要有人照看。”
一大妈抹着眼泪跟了上去，李建军带人走出院子，身后留下一院子面面相觑的邻居。
曹昆看了一圈，率先仰头笑了出来。
“哈哈哈，今天是个好日子！”
这一声带了个头，四合院众人憋了半天的笑全撒了出来，三三两两凑在一起，说得热闹。
就连刘海中都扯着阎埠贵的袖子，两人靠着墙根咧嘴偷乐。
只有傻柱孤零零站在一边，眼神空洞，扫了一圈没找到说话的人，最后盯上秦淮茹，迈步凑了过去。
“秦姐，我们——”
“你离我远点。”秦淮茹头都没回，“男人不在家，你老往我身边凑，让人看见我告你耍流氓。”
傻柱愣在原地，嘴里那几颗余牙咬了半天，没咬出一个字。
这么大一个院子，连个说话的都没有。
——
路上，李建军走了一段，还是没想通，扭头问张敏：“你说，这事是曹昆干的吗？”
张敏摇摇头，“证据说话，目前看不是他。而且那胖子身份还没落实，说不定是胖子的同伙另有其人。”
“也对，易中海跟曹昆积怨那么深，攀咬不奇怪。”李建军叹了口气，眉头还是没舒开，“先从胖子查起。”
这案子疑点太多，总有哪里对不上。
——
秦淮茹回到屋里，坐在床沿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昨晚她清楚得很，曹昆屋里根本没人，人是悄悄出去的。
只是没料到手这么狠。
易中海这一倒，往后谁来接济贾家？
就贾东旭那点工资，上有老下有小，缺口大得补不上。
想着想着，她脑子里拐了个弯，转到了曹昆身上。
那人给她端过白面馒头，给过红烧肉，给过肉包子。这些东西在贾家一年到头都摸不着边，就算做了，也轮不到她。
易中海那边送来的，始终是棒子面。
高下一对比，不用多想。
秦淮茹把脸别到一边，两颊悄悄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