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说要二百万养雨水到十八岁,还得顿顿白面馒头、无病无灾,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?”
何雨柱闻言笑了笑:“闫老师,我说的是年前我爹带我看病时花的二百万。
如今他要走,总得给我妹妹留些保障吧?退一步说,就算真是二百万——小偷被抓到了,要么认打要么认罚,这道理您说对不对?”
闫埠贵此刻已是满心懊悔,暗想这傻柱何时变得如此能言善辩?
“那认打如何?认罚又如何?”
闫埠贵明知自己落入了圈套,却想着派出所的同志还在场,何雨柱总不敢漫天要价。
何雨柱平静道:“您去看看我家里,简直像被洗劫过似的。
单是这些损坏,我跟干这事的人要个百八十万不过分吧?”
见闫埠贵还想争辩,何雨柱直接截断话头:“我在饭店听客人们说,国家新办的银行现在存款利息给得高,有八厘到一分二。
要是把这几百万存进去,每月光利息就够我妹妹吃饱饭了。
十几年的粗粮换成白面——这就是我问小偷要的赔偿。”
“柱子,你这消息可靠吗?”
问话的是刘海中,这话一出便露了家底。
他随即察觉失言,连忙笑着找补:“我就随口一问,家里三个孩子全靠我一人挣钱,哪有什么余钱。”
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,却也表示理解。
新国家成立后银行利率虽高,存钱的人却不多——大家都担心货币贬值。
直到几年后币制改革稳定了,人们才渐渐愿意把钱存进银行。
眼下领了工钱,多数人都是赶紧买粮囤着,有余钱的也宁可换成黄金银元保值。
至于存银行?那点利息怕是赶不上钱变毛的速度。
闫埠贵心里清楚得很,可眼下夏同志就在旁边站着。
何雨柱不敢漫天要价,他闫埠贵也不敢明说钱存进银行只会越来越不值钱。
于是闫埠贵只能按了按肚子,认输退到一边。
每个人心里都拨着自己的算盘。
这事搁谁家头上,能让贾家按偷走的东西原价赔出来,已经算是讲情面了。
贾张氏就算赔出三百万,何家要是真把这笔钱存进银行,一个月五万的利息,还真够何雨水对付着过一个月了。
当然,那也只是最紧巴巴的活法。
想到这儿,众人心里都暗暗抽了口凉气。
这下没人觉得何雨柱是狮子大开口了,反倒觉着他从头到尾都在讲道理,没半句虚言。
何雨柱简直想给闫埠贵竖个大拇指,这“捧哏”
捧得真是恰到好处。
难题这下甩到了易中海面前,他当然不能答应。
倒不是养不起何雨水——何大清走的时候,还提过会寄钱回来。
而是易中海绝不能这么做。
贾张氏又不是他媳妇。
老话说,寡妇门前是非多。
稍微帮衬一把,还能说是看孤儿寡母可怜。
可要是连这种事都掏钱替贾张氏全揽下来,那就等于明摆着告诉所有人,他跟贾张氏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