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回去训练，待会再说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敬礼转身，走出没几步，许大茂忽然又回头：“对了首长，两位婶子的孩子都生了——雪茹婶子先生的，女儿，小名丫丫；淮如婶子晚几天，儿子，小名蛋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赵虎朝他挥了挥手。
他早就知道孩子出生了，可真从许大茂嘴里听见这两个名字，又是另一回事。
丫丫。蛋蛋。
他低声念了一遍，脚底下有点痒。
孔捷在旁边哈哈笑开了：“羡慕啊！我这把年纪了，婆娘在哪都还没影，你倒好，儿女双全。”
“你那是早晚的事。”
赵虎笑着应了一句，心里清楚得很——老孔以后加上自己孩子，要养十几个，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。
训练场那边，许大茂和何雨柱回了队列。
旁边一个年纪相仿的新兵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大茂，柱子，你俩藏得挺深。”
“钟元年你说谁呢。”许大茂斜眼看他，“咱们这儿藏得最深的是你，要不是你，我跟傻柱都分不到一个连。”
“说吧，什么来头，哥们一场，别藏着。”
钟元年笑了一声，不紧不慢：“上级有令，保密。”
从C军军部出来，赵虎先去了西海岸防卫司令部。
梁军长自第三次战役后升了代理司令，就驻在这边。马上要走了，老上级得见一面。
司令部门口站着个年轻战士，十七八岁，见着赵虎就咧嘴笑，手抬起来敬礼：“赵师长好。”
赵虎脚步顿了一下，盯着看了两秒。
越看越熟。
他一拍脑门——“群峰？你不是在上学吗，跑这儿干什么来了？”
话音没落，里头传来一声冷哼，梁军长沉着脸走出来，眼神扫了梁群峰一眼：“干什么，背着家里偷偷报的名，要不是分到我手下，我到现在都不知道。”
梁群峰把头低下去，没敢吱声。
赵虎当即立正，声音抬得很高：“大司令好！”
梁军长被唬了一跳，没好气瞪过来：“能不能别这么大嗓门，生怕人不知道我是司令？还大，我现在是代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赵虎笑，“升了职，我得表示尊重。”
“声音大叫尊重？”梁军长撇嘴，见他只笑不收，懒得接着绕，转头对梁群峰吼了一句，“你还杵在这干吗，滚去训练。”
“是！”
梁群峰敬了个礼，憋着笑跑了。
梁军长咧了咧嘴，扭头：“进去说。”
屋里，梁军长亲自给赵虎倒了杯茶，在对面坐下。
“听说要回国了？”
“您都知道了。”赵虎喝了一口，咂了咂嘴，“打了快三年，该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之后有什么打算，要不要我帮着说说话。”
赵虎摇头：“不用，我一个只会打仗的，除了军队还能去哪，上级怎么安排我怎么来。”
梁军长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