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知道,”林小勺松开他的手,指了指他的脸,“您这刀疤,每到阴雨天就发痒发痛,像有蚂蚁在爬,对吧?”
刀疤脸脸色彻底变了。
他这旧伤,确实如林小勺所说,一到阴雨天就痒痛难忍,看了不少大夫,吃了不少药,都没用。这是他的隐痛,从没对外人说过。
“你……”他盯着林小勺,眼神惊疑不定。
“我祖上,略懂点医术。”林小勺收回手,转身,从锅里舀了半碗残汤——汤是凉了,但还剩下点底子。他又拿起一串薯片,一起递到刀疤脸面前。
“大哥,您试试这个。汤,能顺气。薯片,能清心。不收您钱,就当交个朋友。”
刀疤脸看着那碗清汤寡水和那串薄薄的薯片,犹豫了。
旁边瘦猴凑过来,低声道:“刀哥,别信这小子的鬼话!他这是想糊弄……”
“闭嘴!”刀疤脸瞪了他一眼,又看向林小勺,咬了咬牙,接过碗和薯片。
他先喝了口汤。
汤是凉的,入口却有一股温润的暖意,顺着喉咙滑下,胸口的烦闷感,似乎真的……轻了一点点?
他眼睛一亮,又咬了口薯片。
“咔嚓。”
清爽,脆甜,带着凉意。
一口下肚,喉咙里那股粘痰的感觉,似乎也松动了一些。
“还真有点用……”刀疤脸喃喃自语,三两口把薯片吃完,又把碗里的汤喝光。
放下碗,他咂咂嘴,感觉确实舒服了不少。但随即,他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。
“小子,别以为这点小恩小惠就能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脸色忽然一变。
肚子里,一股气,开始翻腾。
这股气,不像独眼龙那次那么“清凉”,反而有点……灼热?
“嗝——”
一个嗝打出来,带着一股类似辣椒的、微冲的气味。
紧接着——
“噗!”
一个响亮、沉闷、还带着点“火药味”的屁,崩了出来。
声音不大,但气味……很冲。
有点像烧焦的辣椒,又有点像硫磺。
刀疤脸的脸,瞬间涨红。
他身后那几个汉子,都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,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大哥,您这……”瘦猴捏着鼻子,表情古怪。
“我……”刀疤脸想解释,但肚子里那股气,越来越汹涌。
“噗噗噗!”
连环三响,一声比一声响亮,一声比一声气味“浓郁”。
那味道,在狭窄的巷子里弥漫开来,混合了焦糊、辛辣、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腥气?
周围的人群,这次没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