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种没有一丝污染,纯粹到极致的白面包,在他们这个时代,只存在于传说之中,被尊称为“无污染圣食”。
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握枪的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。
嘴唇哆哆嗦嗦地开合着,却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跟在他身后的几个队员也同样被眼前的一切震撼到语无伦次。
他们张着嘴巴,呆呆地看着这一切,如同置身梦境。
苏灿看着老王那副恨不得扑上去把货架都吃掉的穷酸样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鄙夷。
他随手指向收银台旁货架上的一瓶矿泉水,那瓶水被特殊的材质包裹,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芒。
“喏,这瓶水,五枚灵能晶石。”苏灿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腔调,仿佛这五枚灵能晶石在他眼中,只是一串无足轻重的数字。
老王身旁,一个身材娇小、面容清秀的女子——白婉儿,闻言身体猛地一震。
她与其他队员不同,她的双眸中带着一丝清澈,仿佛未曾被废土的残酷所侵蚀。
她是一名流浪医者,平日里靠着从废墟中搜刮的草药和一些古老医术救治伤患。
此刻,白婉儿的目光牢牢地盯在那瓶矿泉水上。
她天生对能量波动极为敏感,平时连一块未经净化的灵能晶石都得小心翼翼地接触。
而这瓶水,仅仅是隔着数米的距离,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极其纯净、极其温和的能量波动。
那股波动如同清澈的溪流,能洗涤一切污秽,甚至……甚至让她那颗在废土中饱受摧残的心脏,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。
这种水,足以净化弥漫在空气中的黑雾,甚至能治愈那些被诡异毒素侵蚀的伤口!
白婉儿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她的目光从矿泉水移到苏灿脸上,又移到洛清瑶那张虽然挂着僵硬笑容却依然惊艳的脸上。
她顾不得其他,颤抖着将手伸入怀中。
在一阵摸索后,她终于小心翼翼地掏出三枚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珠子。
那是她这半年来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“血脉精气珠”,每一枚都蕴含着一丝精纯的血脉之力,是她在废土救治伤患时,从那些濒死者体内提炼出的续命之物。
这三枚珠子,是她全部的家当,也是她活下去的底气。
白婉儿将那三枚珠子,如同供奉珍宝一般,小心翼翼地放在收银台上,珠子滚落在桌面,发出细微的碰撞声。
“我……我买这瓶水。”白婉儿的声音沙哑而颤抖,带着一丝近乎祈求的语气。
她的目光,再次死死地盯在那瓶矿泉水上,仿佛那不是一瓶水,而是她活下去的全部希望。
苏灿的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那三枚珠子,又瞥了一眼白婉儿那张带着病态苍白的脸颊,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
这笔交易,他赚翻了。
然而,就在他准备开口时,店外,一阵轰鸣的机车引擎声如同低沉的雷鸣,从黑雾深处滚滚而来。
那种声音,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嚣张和暴力,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。
那是废土上最臭名昭著的帮派——秃鹫帮的专属座驾。
他们拥有重型武装,横行霸道,是所有拾荒者闻风丧胆的存在。
老王等人的脸色瞬间煞白,他们本能地看向店门外,眼底深处,尽是毫不掩饰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