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墨千渊说，“现在分配任务。”
他又蹲下来，用手指在水泥地上画了几个区域。
“搜索组，负责找幸存者和物资。战斗组，负责清理丧尸。后勤组，负责防守基地和照顾幸存者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向毒岛冴子。
“战斗组你负责。”
毒岛冴子握紧木刀。“好。”
“搜索组我自己来。”墨千渊站起来，“后勤组，高城沙耶负责。”
高城沙耶推了推眼镜，没说话，但点了头。
“你呢？”毒岛冴子问，“你负责什么？”
墨千渊转身看向远方。太阳已经升起来了，光线从橙红变成金黄，照在他脸上。
“负责让你们都活着。”
散会。
其他玩家陆续离开天台。兜帽男走的时候朝他点了点头。短发女人走的时候多看了他一眼。那个抽烟的玩家把烟头捡起来，塞进口袋里。
墨千渊站在天台边缘，看着他们离开。
毒岛冴子没走。
她站在他身后，木刀靠在肩上。
“你刚才说‘规则可以改’，什么意思？”
墨千渊没有转身。
“你会知道的。”
风很大。他的衣角被吹起来，在空中翻卷。
毒岛冴子看着他的背影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转身，走下天台。
脚步声越来越远，最后消失在楼梯间里。
墨千渊一个人站在天台上。
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，光线从金黄变成白亮。整个城市在他脚下铺开，房屋密密麻麻，街道纵横交错。有些地方冒着黑烟，有些地方传来枪声。
他打开手环。
屏幕上是八个玩家的名字，包括他自己。
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那些名字。
然后关掉手环，转身，走下天台。
楼梯间很暗，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光。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荡，一下一下，很有节奏。
走到二楼的时候，他停了一下。
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户，窗户外面是操场。操场上还有很多丧尸在游荡，歪歪扭扭的，像被人丢弃的木偶。
墨千渊看了三秒。
然后继续往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