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木叶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
村子大门关了一半，只剩一条缝。两个暗部站在门口，面具在月光下反着冷光。看到墨千渊，他们把手按在了刀柄上。
“站住。夜禁了。”
“我是纲手的人。”墨千渊指了指身后的静音。
静音从阴影里走出来。暗部看到她，手从刀柄上移开。
“进去吧。别乱走。”
墨千渊走进村子。街道上空无一人，店铺都关门了，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，光晕昏黄，在石板路上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静音跟在他身后。豚豚从她衣服里探出头，鼻子在空气里嗅。
“纲手大人在哪？”墨千渊问。
“火影办公室。她这个点不会睡。”
“那就去见她。”
火影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墨千渊敲门，里面传来一声“进来”，声音很沉，像没睡醒。
纲手坐在办公桌后面。桌上的文件堆成两座小山，中间留出一条缝，刚好能放下一杯酒。酒是满的，没动过。
“你换衣服了。”她看了一眼墨千渊的音忍服。
“去见了大蛇丸。”
纲手的手指停在酒杯上。
“你见了大蛇丸？”
“嗯。”
“活着回来的？”
“嗯。”
纲手靠回椅背。椅子吱了一声。
“他说什么了？”
“他说三个月内不动木叶。”
纲手的眉毛拧起来。
“他凭什么听你的？”
“因为我有他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条命。他自己的命。”
纲手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想赢。”墨千渊说，“木叶赢了，我才能活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木叶会赢？”
“因为我会帮你们赢。”
纲手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口。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圈，慢慢往下流。
“你需要什么？”
“三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自来也。鸣人。还有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旗木卡卡西。”
纲手的杯子停在半空。
“你要卡卡西干什么？”
“训练佐助。大蛇丸三个月后还是会来。佐助必须变强。”
“卡卡西有自己的任务。”
“那就把任务取消。或者我来做。”
纲手放下杯子。
“你一个非忍者，替暗部执行任务？”
“非忍者也有非忍者的用处。”墨千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，铺在桌上，“这是大蛇丸在田之国的四个据点坐标。每个据点有多少人，什么配置，都写清楚了。”
纲手低头看那张纸。看了很久。
“你怎么拿到这些的？”
“路上记的。”
“路上？”
“从据点出来的时候，我数了门口鞋印的数量。男鞋印二十一双，女鞋印九双。大号的四双，中号的十八双，小号的八双。大号的是上忍，中号的是中忍，小号的是下忍。”
纲手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你从鞋印就能看出忍者的等级？”
“上忍体重大，脚印深，间距大。下忍体重轻，脚印浅，间距小。”墨千渊说，“这是常识。”
“常识？”纲手看了他一眼，“你不是忍者。”
“我不是。但我做过五年游戏。游戏里什么都要算。血量、攻击力、防御值、移动速度。忍者也是一样。上忍、中忍、下忍，数据不一样。”
纲手把纸折起来，塞进抽屉。
“行。你要的三个人，我给你。但只有训练时间。卡卡西不会一直陪着佐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