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千渊推开火影办公室的门。
纲手在批文件，笔尖戳在纸上，戳出一个墨点。她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给我任务。”
纲手的笔停了。
“什么任务？”
“S级。A级。什么都行。能加分的。”
纲手放下笔，靠回椅背。椅子吱了一声。
“你不是木叶的忍者。”
“所以我需要你以火影的身份给我发任务。任务完成，我拿生存值。木叶拿情报。”
“什么情报？”
“大蛇丸接下来三个月的具体行动。哪一天，哪一刻，哪个人，去哪个据点，做什么。”
纲手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。
“你怎么拿到这些？”
“我上次去他的据点，在他办公室里留了点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根头发。我的。”
纲手的眉毛拧起来。
“你的头发能干什么？”
“能听到他说话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墨千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，铺在桌上。纸上写满了字——日期、时间、地点、人名、行动内容。
纲手拿起来看。看了很久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大蛇丸接下来两周的行动计划。今天下午三点，他会派三个音忍去草之国取一批实验体。明天上午十点，他会和药师兜在田之国据点会面，讨论容器的事。”
纲手把纸放下。
“你的头发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我的能力。”墨千渊指了指自己的耳朵，“我能听到规则线震动的声音。每个人的规则线都不一样。大蛇丸的线，我记住了。”
纲手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“你要什么级别的任务？”
“S级。”
“S级任务，活着回来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纲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任务单，在上面写了几行字，盖上火影的印章。
“田之国，草忍村边境。有个大蛇丸的情报据点。里面有一份名单，记录了所有和音忍合作过的叛忍。”
她把任务单推过来。
“拿回来。S级。”
墨千渊接过任务单，折了两折，塞进口袋。
“什么时候出发？”
“现在。”
他转身往门口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纲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他停下来。
“你那个朋友，雷克斯。他在云隐村。”
墨千渊没有回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杀了云隐村的一个上忍。抢了一份秘密文件。四代雷影很生气，但也很欣赏他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他现在是云隐的座上宾。你如果遇上他，别硬碰。”
墨千渊推开门。
“我不会硬碰。我会赢。”
他走出去。
静音站在走廊里，豚豚在她怀里打哈欠。
“你真的要去田之国？”她问。
“真的。”
“一个人？”
“一个人。”
“纲手大人让我跟着你。”
“这次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这次要翻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