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“你到底是谁啊？”他问，“你教的东西，卡卡西老师从来没教过。”
“因为卡卡西是忍者，教的也是忍者的东西。我不是忍者，教的是怎么用脑子。”
“用脑子？”鸣人歪着头，“我最不会用脑子了。”
“你会。只是没用对地方。”
鸣人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认识佐助吗？”他问。
“认识。”
“佐助最近变了。以前他不跟任何人说话，现在他跟你说话。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我没做什么。只是跟他聊了几句。”
“聊什么？”
“聊他哥哥。”
鸣人的表情变了。笑容收了，嘴角往下拉了一点。
“鼬的事，你不要跟佐助提。”他的声音低下来，“他每次听到鼬的名字，都会变成另一个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你还提？”
“因为他需要面对。不是逃避。”
鸣人看着他，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天空的云。
“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好像不怕死。”
“我怕死。只是不怕疼。”
鸣人笑了。这次不是大笑，是那种“我懂了”的笑，嘴角只勾了一点。
“休息好了吗？”墨千渊问。
“好了。”
“下一个。用查克拉把自己的影子拉长。”
鸣人低头看自己的影子。“影子怎么拉长？”
“把查克拉从脚底放出去，像水一样，往影子里灌。影子会变长。”
鸣人站起来，双脚踩在地上。查克拉从脚底涌出来，渗进地面。他的影子真的变长了——从一米拉到了两米，从两米拉到了三米。
“哇——”他盯着自己的影子，眼睛瞪得很大，“好厉害！”
手环又震了一下。
【鸣人好感度提升，+50生存值】
【当前生存值：1400】
墨千渊关掉手环。
“行了。今天就到这。明天同一时间，同一地点。”
“明天还练？”
“明天练新的。”
鸣人握紧拳头。“好！明天我一定比你更早到！”
他跑了。跑了几步，又停下来，转身喊了一句：“你叫墨什么来着？”
“墨千渊。”
“好！墨千渊！明天见！”
他跑远了。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反着光，像一团移动的火焰。
墨千渊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训练场入口。
然后他转身，朝宇智波宅走去。
路过慰灵碑的时候，他又看到了那束白花。换了新的，花瓣上有露水，刚放的。
他停了一下，没有走近。
继续走。
手环亮了。不是震动，是闪烁——代表重要消息。
他低头看。
【提示：玩家“雷克斯”已与四代雷影达成深度合作，获得云隐村战略级权限】
【雷克斯当前生存值：3450】
【差距：墨千渊1400，雷克斯3450】
差两倍半了。
墨千渊关掉手环，加快脚步。
走到宇智波宅门口的时候，门开着。佐助站在玄关，穿着黑色外套，草薙剑挂在腰间。
“你去哪？”墨千渊问。
“训练场。”
“今天练什么？”
“卡卡西说练脑子。”
“那就去练。”
佐助从他身边走过去，没有停。
“佐助。”
他停下来。
“鸣人今天爬到了树梢。用了九条查克拉线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你也可以。你的查克拉线比他的细，但比他的多。你有十二条。”
佐助转头看他。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看到的。”
佐助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明天还教鸣人？”
“教。”
“教完来找我。我有事问你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关于鼬的事。”
他走了。脚步声越来越远，消失在街角。
墨千渊站在门口，看着空荡荡的街道。阳光很亮，石板路反着白光。
他走进屋里，关上门。
门轴没有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