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墨千渊站在宇智波宅后面的空地上。
这里原来是个小花园，宇智波灭族后就荒了。杂草长到膝盖，花坛里堆着枯叶，石板路上爬满青苔。
他在空地中央画了一个圈，直径三米，用脚踩出来的。
规则视界开启。
视野里，自己的规则线从胸口延伸出来，十二条，比昨天多了一条。
新长出来的那条很细，像蛛丝，从心脏位置向左手臂蔓延。他抬起左手，那条线跟着动了一下。
线不是查克拉。查克拉是能量，线是连接。每一条线都连着他身体的一个部位——心脏、肺、胃、肝脏、肾脏、双手、双脚、脊椎、大脑。十二条线，十二条命。
他伸出右手，掌心朝上。
金色的光纹从指尖溢出，在掌心凝结成一个圆点。圆点很小，像针尖。他用意念控制那个圆点往前移动，速度很慢，像蜗牛爬。圆点碰到了一棵杂草，草叶从中间断开，切口很整齐，像被刀切过。
不是切割。是断开连接。
每棵草都有规则线，线断了，草就死了。
他收回圆点，光纹消失。
手环震了一下。
【能力进化：规则视界·近战应用解锁】
【当前生存值：1450】
他关掉手环，转身。佐助站在空地边缘，靠着墙，双手插在口袋里。
“你看了多久？”墨千渊问。
“十分钟。”
“看到什么了？”
“看到你用手指切断了一根草。”
“那是线。”
“什么线？”
“规则的线。”
佐助走过来，站在他旁边，低头看着地上那棵断掉的草。切口很整齐，像被剃刀削过。
“你能用这个杀人吗？”
“能。”
“杀过人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杀人不是唯一的路。”
佐助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之前说，鼬灭族不是出于自愿。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墨千渊蹲下来，捡起那根断草。草叶很薄，切口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汁液，在阳光下反着光。
“有人告诉我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一个死人。”
佐助的手指在口袋里动了一下。
“死人怎么告诉你？”
“他活着的时候说的。说完就死了。”
“他是谁？”
“一个和你哥哥很像的人。为了保护重要的人，宁愿自己背负一切。”
佐助蹲下来，和他平视。
“鼬背负了什么？”
“现在不能说。”
“什么时候能说？”
“等你不再恨他的时候。”
佐助的手指攥紧了。口袋的布料被扯出一个褶皱。
“我不可能不恨他。”
“那就等。”
墨千渊站起来，把那根断草塞进口袋。草汁沾在指尖上，黏黏的。
“你今天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？”
“不是。卡卡西让我来找你。”
“找我干什么？”
“练脑子。”
佐助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土。
“他说你比我会用脑子。让我跟你学。”
墨千渊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你学到了吗？”
“学到了。你刚才用手指切草的时候，用的是查克拉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是规则。万物都有规则。找到了规则，就能改变它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“看。”
墨千渊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
“不是用眼睛看。是用这里看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佐助沉默了。
“你教不了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看到的东西，我看不到。”
“那你就学别的。”
“学什么？”
“学怎么等。”
佐助的眉毛拧了一下。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时机。等真相。等该来的来。”
“我等不了。”
“那就强迫自己等。”
墨千渊转身，朝屋里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佐助问。
“休息。明天还要教鸣人。”
“你教他什么？”
“教他怎么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