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丢。”
“你怎么保证？”
墨千渊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“我盯着。”
纲手把石头收进抽屉，锁上。钥匙挂在腰间，和另一把钥匙串在一起。
“老平，你住在木叶。别乱走。”
老平点头。“听纲手大人的。”
“鸣人，佐助，你们回去休息。明天正常训练。”
鸣人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闭上了。他转身走出办公室，佐助跟在后面。
墨千渊没走。
“还有事？”纲手问。
“树林里那根白线。你知道是什么吗？”
纲手的笑容收了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别碰它。别靠近它。别盯着它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是维度裂缝。碰了它，你会被吸到另一个世界。回不来。”
墨千渊沉默了几秒。
“雷克斯在云隐村，也看到了？”
纲手的眉毛拧了一下。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他在云隐村刷分刷得那么快，不像是光靠做任务。他肯定找到了别的加分方式。”
“你是说他在利用维度裂缝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
纲手端起茶杯，又放下了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去找他。”
“去云隐村？”
“不。让他来找我。”
“他凭什么来找你？”
墨千渊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，翻到空白的一面，写了几行字。
「雷克斯：我这边也有裂缝。比你的大。来看看。墨千渊。」
他把纸折好，放在桌上。
“派人用忍鹰送过去。”
纲手看着那张纸，看了几秒。
“你这是引狼入室。”
“狼来了，才能打狼。”
纲手把纸塞进信封，封口，盖上火影的印章。
“明天一早送出去。”
“谢了。”
墨千渊转身，走出办公室。
走廊里很暗。静音站在墙边，豚豚在她怀里打盹。
“你真的要引他来木叶？”她问。
“真的。”
“纲手大人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她已经同意了。”
墨千渊走下楼梯。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。
走到一楼的时候，手环震了一下。
【护送任务完成，+500生存值】
【当前生存值：2450】
他关掉手环，走出办公楼。
月光洒在广场上，石板地像铺了一层霜。
远处宇智波宅的轮廓在夜色里若隐若现。他走过去，推开门。门轴没有响。
佐助坐在客厅里。草薙剑横在膝盖上，手指在刀鞘上一敲一敲。
“你引雷克斯来木叶，是准备杀他？”
“不杀。”
“那你准备干什么？”
“看看他是什么人。”
“看完呢？”
“看完再说。”
佐助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“你和他之间，只能活一个？”
“也许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赢他？”
“比他先找到维度裂缝的秘密。”
佐助站起来，把剑挂在腰间。
“维度裂缝是什么？”
“连接不同世界的裂缝。碰了它，会被吸走。”
“你碰过？”
“没有。但我想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裂缝那边，有我要找的人。”
佐助看着他。
“游戏主宰？”
墨千渊没有回答。
他走上楼梯，木板在脚下吱呀作响。
“晚安。”他说。
佐助站在客厅里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在地板上画出一个白色的方块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他握紧拳头，又松开。
然后走回自己的房间，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