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能带你去那个世界吗？”
“能。但她现在不在。”
“她在哪？”
“在另一个地方。等我。”
鸣人没再问。
他们走回村子。北门的两个暗部靠在门框上打盹，看到他们，睁了一下眼，又闭上了。
训练场上，佐助一个人站在木桩前面。草薙剑插在地上，双手撑着剑柄，低着头。
“卡卡西呢？”墨千渊问。
“走了。”佐助没抬头，“他说我今天的训练结束了。”
“练了什么？”
“练了怎么不用剑杀人。”
“学会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佐助抬起头。他的眼睛很红，不是写轮眼，是熬夜熬的。
“你昨晚没睡？”
“睡了。睡不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做梦。梦到鼬。”
墨千渊走过去，站在他旁边。
“梦到什么了？”
“梦到他站在一片火海里。周围全是尸体。他看着我，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说‘你还是太弱了’。”
佐助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，指节发白。
“你不是太弱。”墨千渊说，“你是太急。”
“我等不了。”
“等不了也要等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现在去找鼬，死的是你。不是他。”
佐助的手从剑柄上松开。
“你见过鼬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他比我强？”
“因为他的规则线是黑色的。你的线是紫色的。黑色比紫色深。”
“线深就强？”
“线深代表经历的黑暗多。经历的多，就强。”
佐助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帮我变强。”
“我在帮。”
“帮得不够快。”
“快没用。稳才有用。”
佐助拔出草薙剑，剑刃在阳光下反着白光。他双手握剑，举过头顶，然后劈下去。没有目标，只是挥剑。剑刃划破空气，发出呜的一声。
“明天练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练听。”
“听什么？”
“听敌人的心跳。”
佐助收剑，剑入鞘的声音很轻。
“明天见。”
他走了。脚步声越来越远，消失在训练场入口。
鸣人站在木桩旁边，手里还握着那颗黑色陨石。
“佐助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“他想变强。”
“我也想变强。”
“你已经在变强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你比半个月前强了一倍。”
鸣人咧嘴笑了。“那明天练什么？”
“明天练新的。”
“什么新的？”
“练怎么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打架。”
鸣人歪着头。“看不见怎么打？”
“用耳朵。用鼻子。用皮肤。”
“皮肤也能打架？”
“能。风吹过来，你能感觉到方向。敌人的拳头打过来，也能。”
鸣人把陨石塞进口袋，拍了拍。
“好。明天我早点来。”
他跑了。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反着光，像一团移动的火焰。
墨千渊站在训练场上，一个人。
阳光很亮，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手环震了一下。
【玩家“雷克斯”已进入火之国境内】
他低头看着那行字。
来了。
他关掉手环，走出训练场。
月光还没出来，天边的云被夕阳染成了暗红色，像凝固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