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克斯走后第三天，木叶村开始筹备中忍考试。
街上的生面孔多了起来。砂隐、草隐、雨隐、泷隐——各村的下忍穿着各自村子的护额，在商业街上走来走去。丸子店的生意比平时好了三倍，老板笑得合不拢嘴。
墨千渊站在火影办公室的窗边，看着楼下的人群。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纲手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手里拿着一份名单。
“在看敌人。”
“敌人不会在街上走。”
“会的。只是你不认识。”
纲手把名单扔在桌上。“这是这次中忍考试的考生名单。砂隐推荐了十二个人。比往年多一倍。”
“因为大蛇丸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砂隐的四代风影已经被大蛇丸杀了。现在坐在风影位子上的，是大蛇丸假扮的。”
纲手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看到的。大蛇丸的规则线是紫色的。假风影的线也是紫色的。同一个人。”
纲手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没有证据。现在也没有。但等大蛇丸动手的时候，你就有证据了。”
“等动手就晚了。”
“不会晚。他动手的时候，就是最弱的时候。”
纲手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“你有计划？”
“有。但需要你配合。”
“怎么配合？”
“把鸣人、佐助编到同一组。让他们参加中忍考试。”
纲手的眉毛拧了一下。“鸣人和佐助？他们才从忍者学校毕业半年。”
“够了。他们比大部分下忍强。”
“强不代表能赢。中忍考试考的不是蛮力。”
“我知道。考的是脑子。”
纲手拿起笔，在名单上写了两个名字。漩涡鸣人。宇智波佐助。又在旁边写了第三个——春野樱。
“第三个人是谁？”墨千渊问。
“小樱。他们的队友。卡卡西班的。”
墨千渊没再问。
他转身，往门口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去训练场。告诉他们要参加中忍考试。”
他走出办公室。
训练场上，鸣人蹲在地上摸石头。佐助靠在一棵树上，双手抱胸。小樱站在中间，手里拿着苦无，不知道该往哪扔。
“中忍考试？”鸣人跳起来，“我要参加！”
“你参加，不一定能过。”墨千渊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中忍考试考的不是你有多强。考的是你有多聪明。”
“那我肯定过不了。”
小樱笑了。佐助的嘴角也动了一下。
“别笑。”墨千渊说，“你们三个一组。一个人过不了，全组过不了。”
小樱的笑容收了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“练配合。”
“怎么练？”
墨千渊在地上画了一个圈，直径三米。
“你们三个站进去。闭上眼睛。我扔石子。石子落在谁脚边，谁就躲。不能睁眼，不能说话，不能用手。”
鸣人走进圈里，闭上眼睛。佐助跟进去，小樱跟在最后。
墨千渊捡起一颗石子，扔进圈里。石子落在鸣人脚边，他跳了一下，踩到了小樱的脚。
“失败了。再来。”
又扔了一颗。这次落在佐助脚边，他没躲。石子砸在他脚踝上，弹开了。
“为什么不躲？”
“因为没有危险。”
“石子不是危险，敌人的苦无才是。苦无来了你再躲，就晚了。”
佐助没说话。
墨千渊又扔了一颗。这次落在小樱脚边，她没动，石子砸在她小腿上，她咬住了嘴唇，没出声。
“为什么不躲？”
“因为鸣人站在我右边。我躲了会撞到他。”
“那你就让他撞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让他撞。撞了，他就知道该往哪站。”
小樱沉默了几秒。
“再来。”
墨千渊又扔了一颗。石子落在小樱脚边，她往左边躲，撞到了佐助。佐助往旁边让了一步，踩出了圈。
“失败了。再来。”
他们练了一个小时。鸣人被砸了二十多次，佐助被砸了十多次，小樱被砸了八次。地上的石子堆了一小堆。
“休息十分钟。”墨千渊说。
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揉着脚踝。
“这比打架还累。”
“打架用的是体力。这个用的是脑子。”
小樱蹲下来，捡起一颗石子，握在手心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她问。
“墨千渊。”
“你不是木叶的忍者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教我们？”
“因为你们赢了，我才能活。”
小樱看着他，绿色的眼睛里映着天空的云。
“你说话好奇怪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
佐助靠在树上，闭着眼睛。
“明天还练？”他问。
“练。练到你们不用看也能知道对方在哪。”
“那要练多久？”
“练到中忍考试开始。”
佐助睁开眼睛。
“中忍考试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“两周后。”
“够了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出训练场。脚步声很轻，踩在草地上几乎没有声音。
鸣人趴在草地上，脸埋在胳膊里。
“我好累……”
“累就对了。”墨千渊说，“不累的训练，等于没练。”
他转身，朝训练场外面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鸣人喊。
“去找一个人。”
“找谁？”
“找你们中忍考试的考官。”
他走出训练场。
手环震了一下。
【协助卡卡西班训练，+50生存值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