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吧。”
他冲过来。速度很快,比一个月前快一倍。自来也结印——火遁·炎弹。火球飞向大蛇丸,大蛇丸侧身,火球从他耳边飞过。卡卡西的雷切从左边刺过来,大蛇丸用左手剑格挡,雷切和草薙剑撞在一起,火星四溅。凯从右边踢过来,木叶大旋风,大蛇丸用右手剑挡住,剑刃和脚踝之间隔着一层查克拉,没踢实。
三个人打一个,没占上风。
墨千渊站在城门口,规则视界开着。大蛇丸的线在动,很快,很密,像蜘蛛网。但网有空白——左腰。新身体的左腰有一道裂缝,线在那里断了。白蛇仙人的细胞和人类细胞没完全融合。
“左腰!”墨千渊喊。
自来也的拳头砸在大蛇丸的左腰上。大蛇丸的身体弯了一下,后退三步,左手剑掉在地上。
“你怎么知道——”他捂着左腰。
“看到的。”
大蛇丸盯着墨千渊。金色的竖瞳在月光下反着光。“你这个人,必须死。”
他把右手剑扔了,双手结印。未—申—酉—戌—寅—巳。通灵之术。烟雾炸开,弥漫了整个城门。烟雾散了,一条蛇盘在城门前。很大,比城墙还高。紫色的鳞片,金色的竖瞳,嘴里叼着一个人。
兜。
兜从蛇嘴里跳下来,落在大蛇丸旁边。白大褂上全是血——不是他的。他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着白光。
“大蛇丸大人,砂隐的援军到了。北门外两公里。”
“多少人?”
“三百。”
纲手站在城墙上,脸色变了。“三百?你之前说只有五十三个!”
墨千渊没有回答。他的规则视界里,北门外确实有三百条线在靠近。紫色的,灰色的,黑色的。不是砂隐,是音忍。大蛇丸把全部兵力都压在了北门。
“鸣人。”墨千渊说。
“在!”
“去北门。守住。”
“我一个人?”
“一个人。够了。”
鸣人握紧苦无,冲下城墙。助助趴在他头顶,鼓着眼睛,呱了一声。
墨千渊转身,看着大蛇丸。
“你输了。”他说。
“输什么?”
“输在兵力太分散。北门三百人,南门没人,东门没人,西门没人。你把所有人压在了一个点上。”
大蛇丸的笑容收了。
“这个点破了,你就全没了。”
墨千渊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——纲手给的兜的情报。展开,举起来。“兜。左眼视力0.3。”
兜的笑容收了。
“你每眨一次左眼,间隔零点三秒。零点三秒够我冲到面前。”
兜后退了一步。
大蛇丸看着他。“他说的是真的?”
“大蛇丸大人——”
“我问你,是真的?”
兜沉默了。
大蛇丸笑了。不是之前的笑,是那种“我养了一条毒蛇,毒蛇咬了我”的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转身,朝树林里走。
“大蛇丸大人!”兜追上去。
“别跟着我。从今天起,你不是我的人了。”
兜站在原地,看着大蛇丸的背影消失在树影里。
墨千渊收起那张纸。“兜。”
兜转头看他。
“你现在没有主人了。”
兜推了推眼镜。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想说——你可以选一个新的。”
“选谁?”
“选我。”
兜盯着他看了三秒。然后笑了。不是苦笑,不是尬笑,是那种“你真敢说”的笑。
“你凭什么?”
“凭我能看到你看不到的东西。”
墨千渊转身,走上城墙。月光很亮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兜站在城门前,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喊。
“墨千渊。”
“我记住你了。”
兜转身,走进树林里。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黑暗里。
自来也靠在城墙上,喘着气。“你招揽兜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刚才——”
“让他知道,他有选择。”
自来也沉默了几秒。“你这个人,很怪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
墨千渊站在城墙上,看着远处的树林。鸟又落回来了,乌鸦站在枝头,嘎嘎叫。
手环震了一下。
【大蛇丸撤退。木叶第二次危机解除。当前生存值:4000。】
他关掉手环。
鸣人从北门跑回来,浑身是汗,苦无上沾着血。“我守住了!”
“伤哪了?”
“手。划了一道。”
墨千渊看了一眼鸣人的手。左手掌心有一道口子,不深,但血一直在流。
“疼吗?”
“疼。”
“疼就记住。记住是谁让你疼的。”
鸣人看着自己的手。“大蛇丸。”
“对。大蛇丸。下次见到他,还他。”
鸣人把苦无别回腰带。“我会的。”
四个人走下城墙。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草地上拖出四条黑色的河流。
墨千渊走在最后。
手环又震了一下。
【玩家“雷克斯”已离开火之国。当前生存值:4000。】
他关掉手环。
大蛇丸走了。雷克斯走了。兜走了。
都走了。
他抬头看天。月亮很圆,很亮。云从它前面飘过,影子在地上移动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鸣人问。
“看月亮。”
“月亮有什么好看的?”
“看它圆了缺,缺了圆。和人一样。有来有去。”
鸣人歪着头。“你说的话,我总是听不太懂。”
“不用懂。记住就行。”
鸣人把助助从头顶拿下来,放在手心。“助助,你听懂了吗?”
蛤蟆叫了一声。呱。
“它说听懂了。”鸣人咧嘴笑了。
墨千渊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走吧。回去睡觉。”
四个人走进村子。月光照在他们背上,像一层银白色的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