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助看着他。“你看到了？”
“没有！我真的没看！”
“那你耳朵为什么红？”
“我说了！泡的！”
佐助的嘴角动了一下。不是笑，但接近了。
“走吧。继续练。”
“还练？我手上有伤——”
“我也手上有伤。练。”
鸣人把石头塞进口袋，拔出苦无。“练就练。”
两个人站在木桩前，剑和苦无交叉，金属撞击声在训练场上回荡。
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在草地上拖出两条黑色的河流。
火影办公室。纲手站在窗边，手里没有酒杯。
“大蛇丸走了。”墨千渊站在门口。
“走了。”
“但他会回来。”
纲手转身。“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他的线还在火之国边境。没走远。”
“他在等什么？”
“等身体完全融合。”
纲手走回办公桌后面，坐下。“融合需要多久？”
“一个月。也许两个月。也许更久。”
“那我们这一个月干什么？”
“训练。”
纲手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。“训练谁？”
“鸣人。佐助。小樱。”
“训练他们什么？”
“训练他们怎么杀人。”
纲手看着他。“你之前说，杀人不是唯一的路。”
“不是唯一。但有时候必须。”
纲手沉默了几秒。“你变了。”
“没变。只是看清了。”
墨千渊转身，走到门口。“对了。”
“嗯？”
“自来也今天去温泉取材了。”
纲手的眉毛拧了一下。“他又去偷看了？”
“他说是取材。”
“那个白痴。”
墨千渊推开门，走出去。走廊里很暗。静音站在墙边，豚豚在她怀里打盹。
“你刚才说，有时候必须杀人。”静音说。
“说了。”
“你杀过人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凭什么说必须？”
墨千渊没有回答。他走下楼梯。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。
月光洒在广场上，石板地像铺了一层霜。他站在广场中央，抬头看天。月亮很圆，很亮。云从它前面飘过，影子在地上移动。
手环震了一下。
【维度裂缝出现。位置：木叶村北门上空。当前生存值：4000。】
他关掉手环，转身，朝北门走去。
北门上空，一道白色的裂缝在月光下裂开。很细，像一条拉链。从地面看，像天空被划了一刀。
墨千渊站在城墙上，看着那道裂缝。规则视界里，裂缝的线是白色的，很亮，比之前见过的都亮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自来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维度裂缝。另一个世界和这个世界之间的墙裂了。”
自来也走到他旁边，也抬头看着那道裂缝。“裂缝那边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也许是另一个木叶。也许是另一个地球。也许是虚空。”
“你想过去？”
“想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边有我要找的人。”
自来也沉默了几秒。“她漂亮吗？”
墨千渊看了他一眼。“漂亮。”
“比你见过的都漂亮？”
“比你见过的都漂亮。”
自来也的嘴角咧开。“那你去吧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这边的事没做完。”
墨千渊转身，走下城墙。月光照着他的背，像一层银白色的霜。
自来也一个人站在城墙上，看着那道裂缝。风吹过来，吹起他的白发。
“年轻真好。”他说。
然后转身，跟着墨千渊走下了城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