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到了。他的线是金色的。金色代表火影。”
鸣人从城墙根下站起来,把苦无别在腰带上。“我真的能成为火影?”
“能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等你不再问什么时候的时候。”
鸣人歪着头。“你说话总是绕来绕去。”
“不是绕。是有些话不能直说。”
佐助从地上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“裂缝愈合的时候,大蛇丸会死。那我们去哪?”
“去训练场。”
“训练场?”
“对。继续练。练到三天后。”
鸣人把助助从口袋里掏出来,放在头顶。“练什么?”
“练怎么活。”
四个人走下城墙。阳光很亮——不是太阳的光,是裂缝的光。白色的,刺眼。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草地上拖出四条黑色的河流。
第四训练场。鸣人蹲在地上摸石头,佐助站在木桩前练剑。自来也靠在树上,手里拿着《亲热天堂》,没翻开。墨千渊站在场地中央,抬头看天。
裂缝还在。白色的,像一条拉链。云从它旁边飘过,被白光染成银白色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自来也问。
“看它什么时候愈合。”
“看得出吗?”
“看得出。线在变细。昨天像手指粗,今天像筷子细。明天像针细。后天就没了。”
自来也把书塞进口袋。“你每天盯着它,不累?”
“累。但不敢不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不看,它裂大了我也不知道。”
自来也走到他旁边,也抬头看那道裂缝。“你说,那边有人等你。她长什么样?”
“银白色头发。琥珀色眼睛。比你高。”
自来也的嘴角抽了一下。“比我高?”
“比你高半个头。”
“那她很高。”
“高。而且冷。不爱说话。不爱笑。”
“那你喜欢她什么?”
墨千渊沉默了几秒。“她救了我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?”
“因为这个够了。”
自来也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你这个人,很痴情。”
“不是痴情。是没别的选择。”
自来也笑了。笑声不大,但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。
鸣人从地上站起来,手里握着一块石头。“你们在聊谁?”
“聊一个朋友。”墨千渊说。
“女的?”
“女的。”
鸣人歪着头。“她漂亮吗?”
“漂亮。”
“比小樱漂亮?”
墨千渊看了他一眼。“比小樱漂亮。”
鸣人把石头塞进口袋。“那你什么时候带她来木叶?”
“不知道。也许永远不带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来了,会死。”
鸣人沉默了几秒。“为什么她会死?”
“因为这个世界容不下她。”
自来也的笑容收了。“容不下她?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是维度行者。能在世界之间穿行。这个世界对维度行者有排斥。待久了,会消失。”
鸣人蹲下来,把助助从头顶拿下来,放在手心。“那你回去找她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这边的事没做完。”
鸣人看着手心里的助助。蛤蟆鼓着眼睛,下巴一鼓一鼓。“那等你做完了,就回去。”
“会的。”
墨千渊转身,朝训练场外面走。
“你去哪?”鸣人喊。
“去慰灵碑。”
他走了。阳光很亮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慰灵碑。墨千渊站在碑前,从口袋里掏出那颗骰子——黑色,六个面,忍、体、幻、咒、鬼、死。他把骰子放在碑座上。
“这是大蛇丸的骰子。”他对着碑说,“上面有他的线。你们看得到吗?”
风吹过,碑前的白花在风里轻轻晃。
“看不到。但你们能感觉到。”
他蹲下来,手指按在碑面上。石头很凉,比他手背的体温低很多。
“三天后,大蛇丸会死。你们的仇,有人会报。”
他站起来,转身,走了。
月光——不,是裂缝的光,白色的,照在他背上,像一层银白色的霜。
他走出慰灵碑广场的时候,手环震了一下。
【维度裂缝愈合倒计时:72小时。当前生存值:4000。】
他关掉手环。
三天。大蛇丸会死。
他算好了。
但他没算到的是——雷克斯会不会真的动手。兜会不会回来。殷寂会不会在裂缝那边看着他。
他抬头看天。裂缝还在。白色的,像一条拉链。
“你在看吗?”他对着裂缝说。
没有人回答。
但他觉得,有人在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