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拉没开枪。她把瓶子收起来。“那你自己留着。等她死了，就没得试了。”她转身走了。特工们跟在后面，枪还举着。
五、高卢·洛朗
洛朗是第五个到的。他抱着吉他，边走边弹。身后跟着的不是军队，是吟游诗人。十几个，背着琴，吹着笛子，打着鼓。歌声飘过来，不是杀人的歌，是催泪的歌。
小邪走出来。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洛朗没回答。他弹完最后一段，把吉他放下。“来唱歌。”
“唱什么？”
“唱她的血。唱那根线。唱那些想抢的人。唱那些想保的人。唱完了，大家就知道她是谁了。”
小邪看着他。“你帮她还是帮他们？”
洛朗想了想。“帮她。帮他们把血炒高点。炒高了，就不敢抢了。太贵的东西，抢不起，只能看。”
小邪笑了。“你是来抬价的？”
洛朗也笑了。“抬价也是帮。没人买得起，就没人抢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，递给小邪。“这是歌谱。唱给她听。她听完，就不想死了。”
小邪接过歌谱。“你写的？”
洛朗点头。“刚写的。听完告诉我，好不好听。”他转身走了。吟游诗人们跟在后面，歌声还在飘。
六、夜战
五个势力走后，小邪没回屋。他站在门口，钥匙在手里转着。转了一圈，两圈，三圈。
“他们会来的。”哪吒蹲在屋顶上，乾坤圈在手里转着。
小邪点头。“知道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今晚。”
话音刚落，东边亮了。不是光，是阵。胧的三枚勾玉，不知什么时候又摆好了。三角形中间，光在暗。莎缇娅那根线，颤了一下。
小邪冲过去，钥匙脱手，扎进勾玉阵里。金光炸开，勾玉震了一下，没碎。胧从夜色里走出来，手里握着两把刀。
“你挡不住。”他说。
小邪没理他。他蹲下来，用手去拔勾玉。勾玉烫得他手心起泡，他没松手。
“松手。”胧说。
小邪摇头。“不松。”
胧举起刀，刀光闪过，劈向小邪的手。刀没落下。哪吒的乾坤圈挡住了。
“你的对手是我。”哪吒挡在小邪前面，乾坤圈在手里转着。
胧看着他。“你不是我的敌人。”
哪吒笑了。“我是。她分过我辣条。”
七、第二刀
西边也亮了。艾莉丝站在夜色里，身后跟着四个仲裁官。他们手里拿着秩序之枪，枪口对准莎缇娅的窗户。
“你们想打？”小邪喊。
艾莉丝摇头。“不想。但血不能留在这里。”
小邪冲过去，钥匙脱手，扎进第一个仲裁官的枪里。金光炸开，枪断了。第二个仲裁官的枪响了，小邪没躲，子弹击中他的肩膀。他晃了一下，没倒。
“疼。”他笑了，“还行。”
哪吒从屋顶跳下来，乾坤圈砸向第三个仲裁官。仲裁官躲开，秩序之枪响了。哪吒没躲，枪击中他的腿。他单膝跪地，又站起来。
“两条腿都断了？”小邪问。
哪吒低头看了看。“没断。还能打。”
八、第三刀
北边也亮了。白牙站在雪地里，刀已经出鞘。身后跟着雪狼战士，不是几百个，是几千个。半人半兽，眼睛是红的，在黑暗里亮着。
小邪看着他。“你不是说等吗？”
白牙点头。“等到了。现在，她撑不住了。”
他指着莎缇娅的窗户。窗户开着，那根线只剩一丝光。小邪冲过去。“莎缇娅！”
窗户里没人。只有那根线，还亮着。
九、走
魔女抱着莎缇娅，从屋顶跳下来。莎缇娅闭着眼，那根线在她心口亮着，像快灭的灯。
“她怎么了？”小邪冲过去。
魔女看着她。“晕了。线撑不住了。”
小邪看着那根线。“还能亮多久？”
伏羲从屋里走出来。“一天。最多一天。”
小邪转着钥匙。“够了。”
“够什么？”
“够带她走。”他抱起莎缇娅，“走。去哪都行。别让他们找到。”
哪吒跳下来，乾坤圈套在手腕上。“我开路。”
魔女跟在后面，荧光绿的眼睛盯着黑暗。伏羲举着火把，走在最后面。白牙看着他们走远，没追。胧收起勾玉，也没追。艾莉丝放下枪，洛朗弹起吉他。歌是老歌，没人听过。
十、第59变·护
坑底，大圣睁开眼睛。金箍棒上的符文又亮了一组。第59变——护。他低头看着那组新亮的符文，笑了。“原来变不是学，是护。护她的命，护她的线，护她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。”
他站起来。脚下的虚空，已经裂得能跑了。他跑了一步，两步，三步。光就在前面。他没伸手。他在等。等她需要的时候。
【第17章终】
妖市开了。血自己跑了，不卖了。五方势力都来了。胧带了勾玉阵，艾莉丝带了仲裁官，白牙带了雪狼战士，薇拉带了记忆清除枪，洛朗带了吟游诗人。每一家都有底牌，每一家都能打。他们没打。不是打不过，是打不起。打起来，她的线就灭了。所以胧收了勾玉，白牙收了刀，艾莉丝收了枪，薇拉收了瓶子，洛朗弹了首歌。小邪抱着莎缇娅跑了。魔女跟着，哪吒跟着，伏羲跟着。大圣在坑底，又悟了一变。第59变——护。护她的命，护她的线，护她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。他伸出手，就能摸到光。他没伸手。他在等。等她需要的时候。她快需要了。
宝子们：看到17章还没关注收藏的，加紧拉朋友一起来收藏，收藏低于700是看不到故事的结尾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