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得不错。”小兰说。
园子笑了。“我系的。”她转身走向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，“那明天见，小陆，记得早点睡。”
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，哒哒哒，越来越远。
晚上，陆明躺在床上，蓝宝石胸针放在床头柜上，月光照进去，幽蓝的光。
小兰洗完澡出来，头发还湿着，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，滴在睡衣领口上，洇出一小片深色，贴在皮肤上，她走到床边，拿起胸针看了看。
“园子送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很漂亮。”她的手指在宝石上摩挲了一下，指腹蹭过金属的边缘，“她对你真好。”
语气很平，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但她的目光没离开那颗宝石。
“叮。”系统弹窗，“小兰说‘她对你真好’，手指在宝石上摸了一圈，你说她在想什么？”
小兰把胸针放回去，关了灯，躺在他旁边，她没像平时那样侧身，而是仰面躺着，盯着天花板。
“小陆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展览会，我帮你系领带。”
“园子姐姐已经系好了。”
“我帮你重新系。”她转过头，在黑暗中看着他的方向，“她系得不紧。”
陆明没说话，小兰的手伸过来，没碰他，只是搭在他手边的床单上，手指微微张开，像在等什么。
陆明没动，过了几秒，小兰把手缩回去，塞进被子里。
“睡觉。”
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。
“叮。”系统弹窗，“后宫基金+5，当前160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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