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外宇宙之炎那些看似狂猛的攻击,内部平衡竟脆弱得惊人。
一旦被这种直指本质的虚数锋芒切进关键节点,就像点燃前先被掐断引线的炸弹。
不但炸不开。
连“炸弹”本身都开始崩了。
一团又一团烈焰砸在虚数屏障上。
短短几个呼吸,已经过了数十轮攻势。
可那头本应昭示末日的怪物,这一刻却弱得离谱。
像是被囚禁在空间站的岁月,早已磨平了它所有尖牙利爪,连一点野性都被抹干净。
可它明明不是野兽。
它打出的每一击,都还是正常强度。
那是足以焚地裂空、让天空都染上灾厄色彩的火。
问题只在于——
华奕看得太清楚了。
他前面站在观察室里看的每一秒,都不是白看。
外宇宙之炎每一缕火焰的生成、流动、连接与失衡点,都被他看得透透的。
此刻的他,像是庖丁解牛。
他不去硬拼那些炎光的表象。
而是直接看见了它们之下的能量本质。
再用虚数之刃,轻轻一切。
于是那些已经成形的攻势,便一片片地碎了。
这不是能量量级碾压。
而是精细到骇人的虚数控制技巧。
甚至就连通过人偶之眼读取了所有细节参数的黑塔,也在这一刻感到了明显惊讶。
原来,华奕在个人档案里写下的“在虚数能量等领域略有心得”,压根不是谦虚说辞。
而是实话。
他前面也不是在装。
不是干站着。
那段沉默观察的时间里,他已经完成了从外到内的解析。
找到了这头裂界生命在能量层面最关键、最脆弱、最致命的节点。
那面虚幻得像随时会散去的虚数障壁,开始随着华奕向前探出的手掌,一点点往前平移。
它像拥有了某种实体。
又像一堵注定无法被跨过去的墙。
外宇宙之炎没有恐惧。
也不会后退。
它只会毁灭。
于是,哪怕亲眼看着自己的火焰一片片被吞没,那堵奇怪的虚数之墙仍在不断逼近,它依旧在咆哮,在喷吐那种能灼烧空间的怒火。
它要把眼前的一切,都拖进万界之癌所代表的末日图景里。
而就在这时——
黑塔的人偶之眼,精准捕捉到了那个接触瞬间。
虚数微芒蛮横地撞进怪物体内。
然后直接扰乱了它整个生命循环。
即便是生在裂界的扭曲之物。
只要它能进入现实世界,并维持一个相对固定的形态,那它本身也必须处在某种平衡里。
而现在,虚数打碎了这种平衡。
如果把这一幕类比成人类——
大面积细胞崩坏会带来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