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云冷哼一声。
“你最好不是。”
“真让我们查出什么来，后果自负。”
说完，他一挥手，带着人直接走了。
李昂站在原地，看着他们背影，脸上慢慢露出一抹很淡、也很冷的笑。
本来他来这边，是为了系统那个唯一福利任务。
想借着改变李慕玄的命运，顺带插手三一门的未来。
可现在。
他心里多了一点别的想法。
恶心恶心三一门。
也挺不错。
至少这一课，他们给自己上得很生动。
前世社会再怎么和谐，都有一堆让人无语的破事。
更别说现在这个年代，这个世界。
以后他的路，怕是不会太安静了。
只是被贴上“全性”的标签，确实让人很不爽。
毕竟这年头的全性，在异人圈里名声比茅坑还臭。
普通异人死了，可能还有人站出来讲讲道理，装装判官。
可你若是全性。
那就简单了。
大家只会拍手叫好。
死得好。
杀得妙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水云回山后，又很快带着人下来了。
山下铁匠铺的老师傅既然来三一门求助，那三一门就不能装看不见。
若那年轻人真打算在交货时谋财害命。
那该出手就得出手。
三一门在这一带的影响力确实不小。
没花多久，李昂住在哪、什么时候来的、租了多久、平日去哪吃饭，基本都被摸清了。
甚至连他曾在桥上飞掠救人的事，水云都打听到了。
听完这些，水云也有些迟疑。
能救落水孩童的人，真会是十恶不赦的全性妖人吗？
可他也知道。
全性里并不全是纯畜生。
有些人确实是被逼进去的，也有自己的良知。
所以左若童以前教过他们。
看人不能只看表象。
对全性可以厌恶。
但不能不问青红皂白就直接下死手。
“叶开。”
水云低声念着这个名字。
“这名字也未必是真名。”
“是不是全性，还真不好说。”
一个月后。
交货日到了。
李昂按时来到铁匠铺，付清尾款，拿到了自己那口足有水缸大小的金钟。
老师傅看着这位爷一只手就把大钟托起来，眼皮都在跳。
李昂临走前，忽然看了他一眼，语气很平。
“老师傅。”
“我知道你怕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