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头到尾，给我说明白。”
奥基尔维不敢耽搁，把拍卖会前后发生的所有事，一五一十全说了一遍。
“……我本来想着，拍卖会里有拉克和灰勒塔德盯着，已经足够压场了。”
“我只要守在外面埋伏怪盗基德，等他露头就能狠狠干掉他。”
“谁能想到，事情会拧成这个德行。”
说到最后，奥基尔维长长叹了口气，脸上全是后悔和懊丧。
“拍卖会开场前，我还专门给拉克大姐打过电话。”
“我提醒过她，让她按老板的命令办，千万别上头，也别由着性子乱来。”
“结果还是……”
“怪盗基德。”
“维姬·维尔。”
企鹅人低低念了两遍这两个名字，像是在嘴里磨碎一样。
下一秒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，冷不丁抬眼问道：“你人不是一直埋在酒店外头吗，里面发生的每个细节，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？”
这句话一出，奥基尔维心里顿时一紧。
他早就知道，企鹅人这号人不好糊弄，好在说辞他早准备好了。
“老板，您是知道的。”
“拉克大姐和灰勒塔德一直看我不顺眼。”
“他们在帮里资格老，我这两年才得了您的赏识，让我来隔空指挥今天这摊事，我怕我压不住他们，也怕临场出变故。”
奥基尔维挤出一丝苦笑，嗓音里还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所以我提前在拍卖会现场藏了监听设备。”
“不是我不信他们两个，纯粹是求个稳妥。”
企鹅人一声不吭，盯着奥基尔维看了好一阵。
对方这套说法表面上确实挑不出明显漏洞。
更何况，拉克平日里也确实没少拿资历压人，几次三番摆明了瞧不起奥基尔维。
这么看，他提前留一手，倒也说得过去。
“哼。”
企鹅人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，眼底寒意越来越浓。
“看来这帮人是活得太舒服了，连哥谭到底是谁的地盘都快忘干净了。”
“居然真有人敢伸手坏我的买卖。”
话音刚落，他当场抓起桌上的电话，拨了出去。
“把悬赏给我放出去。”
“谁能弄死怪盗基德，谁就拿五十万美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