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琳娜看着他的背影，没有介意。
她站在那里，沉默了两秒，才低声开口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是你让我知道了真相。”
她的声音少了平时那层冰冷，反而带着一点很淡的颤。
像是强撑了很久的人，终于肯把情绪露出一点缝。
听见这话，乔纳森这才坐了起来。
他抬眼看向她，唇角微微扬了扬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你总不会专门跑进来，就为了和我说一句谢谢吧？”
瑟琳娜被他说中心思，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
她抿了抿唇，脸上难得浮出一丝不太自然的神色。
像是骄傲惯了的人，第一次要低头求人。
“我知道，这个请求可能有些过分。”
“但我还是想请你帮我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声音更低了些。
“帮我杀了维克多。”
说到维克多这个名字时，她眼神里的冷意一下子又沉了下来。
恨意像暗火一样压在最深处，越压越烫。
乔纳森这些天表现出来的种种本事，早就让她明白，眼前这个男人和别人不一样。
更别说，他刚才几乎随手就把阿米莉亚杀了。
那种干脆，那种狠劲，让她不知不觉把所有希望都压到了他身上。
可乔纳森不是做慈善的。
没好处的事，他从来不白干。
他看着她，问得很直接。
“我帮你，有什么好处？”
瑟琳娜一下沉默了。
她咬了咬唇，低头认真想了起来。
自己能给他什么？
钱？
没有意义。
权势？
她现在也不剩什么了。
想来想去，她能拿得出手的，好像只剩下这一身本事，还有她自己。
乔纳森看着她站在那里纠结，倒也不催。
反正人就在眼前，着急什么。
他甚至还有闲心打量她。
身材确实漂亮。
腰细，腿长，肩线流畅。
皮肤苍白得像月光，却不是那种病态的白，反而衬得她整个人更冷更艳。
明明看着瘦，曲线却一点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