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员们按照排练好的顺序逐一登台。
台下十万人座无虚席，声浪一层接着一层，几乎要把整个场馆顶掀起来。
单从表演本身来说，莫里托尼奥马戏团确实有真本事。
不然也不可能一路闯出名气。
每个节目结束时，掌声都响得很扎实，观众的情绪也被一点点推高。
而当团长莫里托尼奥再次使出那招招牌的“空中游泳”时，全场彻底沸腾了。
他像脱离了重力一样，在空中轻盈地摆动身形。
动作潇洒，姿态流畅，像真的在看不见的海里穿梭。
一束束追光追在他身上，将那身影衬得近乎梦幻。
这一刻，他确实配得上“艺术家”这个称呼。
整场演出异常顺利。
没有失误，没有掉链子。
回到后台时，所有人脸上都挂着止不住的喜色。
那种兴奋近乎发亮。
大家都明白，过了今晚，他们的身价和名气都会往上蹿一大截。
至少在格兰姆，他们要红了。
至于莫里托尼奥，则被管理者单独带走，说是格兰姆一族的那位想见见他。
……
到了晚上，团员们聚在一起庆祝。
桌上堆满了酒瓶和食物，笑声、碰杯声、起哄声挤满了整个房间。
“今天大家都太厉害了！”
“必须喝个够！”
“不醉不散！”
“阿巴奇你就算了，女孩子喝果汁吧！”
热闹里，阿巴奇环顾了一圈，忽然发现少了三个人。
西索不在。
胧不在。
连早该回来的团长，也不见踪影。
“他们人呢？”
她忍不住开口问。
坐在一旁的胖子伯力泽冷哼了一声。
“管那两个小鬼干什么。”
阿巴奇皱了皱眉。
“我去找一下。”
她刚要起身，就被旁边的人一把拉住。
“找什么找，先坐下。”
那人一脸不赞同。
“不是我说你，阿巴奇，你最好离胧和西索远一点。”
“尤其那个西索，一看就不正常。”
“胧现在跟着他，整个人都变了，早没刚来的时候那么老实了。”
阿巴奇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是有点无奈地坐了回去。
……
十万人的场馆，到了夜里彻底空了。
白天还人声鼎沸的观众席，此时只剩下一排排黑漆漆的座位，安静得有点渗人。
莫里托尼奥坐在酒店台阶上，独自望着前方空荡荡的大厅。
灯光稀薄，落在他身上，把影子拖得很长。
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“哟。”
一个熟悉的招呼方式，让老头脸上露出笑。
“是西索吗……还有胧。”
他没回头。
来的人，正是他眼里天赋最惊人的两个少年。
莫里托尼奥望着空无一人的观众席，语气像在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