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家的人尤其如此。
职业操守拉满。
说白了,就是典型的给钱就干活,活还干得利索漂亮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差不多。
这哥俩从小挨刘海中的棍棒长大,心里早就缺那点温情了。
有些人日子过得苦,平时连颗糖都摸不着。
你只要稍微给点甜头,他们就能狠狠干。
许大茂把任务一分,四个人立马散了。
刚出后院没几步,阎解放就一把拽住阎解旷。
“拿出来。”
“给我二毛五。”
“不给,我现在就告诉咱爹,说你赚了一块钱。”
“到时候这钱你一分都留不住。”
阎解旷脸都垮了。
可他知道这话不是吓唬自己。
阎埠贵那抠搜劲,真知道了,别说一块,连毛边都得给你抠走。
没办法,他只能咬着牙,抠出二毛五塞过去。
阎解放这才舒服了,嘴角都咧开了。
可阎解旷心里那股气,却怎么都咽不下去。
“明晚我堵棒梗,你也得去。”
“少不了你。”
阎解放得了便宜,答应得那叫一个爽快。
“成啊,俺也去。”
屋里这边,娄晓娥等人走了,才忍不住问。
“为什么还要打棒梗?”
“真正偷鸡的,不是傻柱?”
许大茂神情很自然,像在说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“偷鸡的,本来就不是傻柱。”
“是棒梗。”
娄晓娥当场就愣住了。
“啊?”
“是棒梗?”
许大茂看她那副懵住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笑,语气却透着一股笃定。
“你自己想想。”
“轧钢厂几乎天天有小灶。”
“而小灶离得开傻柱吗?”
“他本来就信那个破道理,什么厨子不偷,五谷不收。”
“说得好听,其实就是天天从厂里顺剩菜剩饭。”
“隔三差五就能整顿肉吃的人,会眼皮子浅到跑来偷咱家一只鸡?”
他边说边伸手揭开锅盖,热气一冲,鸡汤香味一下冒了出来。
“再说今天这锅鸡。”
“你不觉得少吗?”
“就剩小半只。”
“这说明啥?”
“说明傻柱做的时候就先往外拿过一部分了。”
“轧钢厂再有小灶,也不至于天天糟蹋成这样。”
娄晓娥越听越觉得有理,眉头都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