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急才好。
你不急,怎么会来找我?
你不来求我,我这个一大爷的能耐和分量,又怎么显出来?
秦淮茹哪知道他肚子里这点弯弯绕,只能苦着脸往下说。
“一大爷,我能不急吗?”
“家里还有四张嘴等着傻柱的饭盒呢。”
“他不回来,我婆婆又得闹翻天。”
一提贾张氏,易中海眉头就忍不住跳了一下。
那老太婆,整个院里谁不头疼。
撒泼、打滚、胡搅蛮缠,什么都来。
真要不管傻柱的事,弄不好她都能跑他家来蹭饭恶心人。
不咬人,但真膈应人。
秦淮茹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连忙补充。
“对了,一大爷。”
“傻柱今天中午就没在后厨。”
“我听马华说,今天上午何雨水去厂里闹了。”
“她对象家知道了昨晚那事,不同意她进门,直接找她闹去了。”
“还有,现在不光厂里,连整条街都知道傻柱偷鸡了。”
“傻柱认定是许大茂传出去的,中午就去找许大茂算账。”
“结果这一去,到现在都没回来。”
她脸上写满焦急,看着像真担心得不行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心里其实还有一层说不出口的窃喜。
傻柱偷鸡的名声越坐实,就越没人肯嫁他。
他越娶不上媳妇,就越得给贾家拉帮套。
这对她来说,反而是好事。
想到这点,她压都压不住那点暗喜。
而易中海,其实也想到一块去了。
傻柱要真彻底绝了成家的路,那以后只要自己继续拿道理和恩情慢慢磨,养老这事就更稳了。
两人心照不宣,居然都在心里感谢了一下许大茂。
这回,这小子还真阴差阳错办了件“好事”。
可高兴归高兴,担心也是真担心。
毕竟傻柱这人好用。
太好用了。
秦淮茹是真怕这个傻大个血包弄丢了。
“傻柱这一去,不会真出事吧?”
她这句担忧,这回倒有几分真。
易中海脸色也沉了。
在四合院和轧钢厂,他能护着傻柱。
可出了外头,就不好说了。
真要出了岔子,自己的养老算盘也得跟着出问题。
他终于坐不住了。
“小秦,你先在我家待着。”
“我去厂里保卫科打听打听。”
说完,他起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