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人回来了。
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秦淮茹一看,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一大爷……”
“咋样?”
易中海声音发沉,像压着一口气。
“傻柱,被公安抓了。”
秦淮茹心里猛地一凉,急忙追问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易中海把打听来的消息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越说,他脸越难看。
最后才沉声补了一句。
“现在情况很不好。”
“这罪要是真坐实了,重了可能吃花生米,轻了也得进去二三十年。”
这话一出,秦淮茹彻底慌了。
“那不行啊!”
“傻柱绝对不能出事!”
“一大爷,咱们赶紧想办法捞人啊!”
易中海长叹一声,故意摆出一脸无能为力的样子。
“要是在咱们街道,或者轧钢厂保卫科的地盘上,我还能说上两句。”
“可他偏偏是在别的辖区出的事。”
“这就不是我能伸手的地方了。”
秦淮茹一听,牙都咬上了。
“这肯定是许大茂设的套!”
对她来说,这哪是坑傻柱。
这分明是断她贾家的财路。
断人财路,跟杀人爹妈都没两样。
她怎么可能不恨。
易中海摆摆手。
“现在说这个没用。”
“走,去后院。”
“找老太太商量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聋老太太屋。
屋里一股陈旧的药味和炭火味混在一起,昏黄灯光照得人脸色都发黄。
“老太太,柱子出事了。”
易中海简单利索,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秦淮茹也连忙跟着求。
“老太太,你可一定得救救柱子啊。”
谁知聋老太太一听,脸立马沉了,拐杖都重重敲了下地。
“救?”
“秦淮茹,你还有脸来求我?”
“你家那个小白眼狼偷了许大茂的鸡,凭啥让柱子背锅?”
“柱子让你们害得还不够惨吗?”
“你是非得把他害死才甘心?”
这一通吼,屋里空气都僵了。
老太太人老成精,脑子清楚得很。
一听来龙去脉,立刻就把源头给看透了。
根子就在棒梗偷鸡。
是贾家把傻柱往坑里推的。
易中海一看气氛不对,赶紧打圆场。
“老太太,现在不是追这些的时候。”
“得先想办法把柱子捞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