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冷哼一声,脸上全是不痛快。
“捞?”
“怎么捞?”
“要是在咱们自己这一亩三分地,我一句话还能顶点用。”
“可现在柱子栽在人家地盘上,谁给我这张老脸面子?”
“轧钢厂和街道肯搭理我,是他们的人情。”
“别人凭什么?”
易中海急了,声音都压不住。
“老太太,不能再拖了。”
“时间长了,案子定下来,柱子不是没命,就是几十年都别想出来。”
“那他可就真完了。”
聋老太太深吸一口气,压着怒火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小易。”
“你从头到尾,再给我说一遍。”
“一个细节都别漏。”
易中海没敢怠慢,把整个经过重新理了一遍。
从偷鸡大会,到街上追打,再到开枪、抓人、做笔录,前前后后讲得挺细。
聋老太太听完,沉默了好一阵。
屋里静得只剩火盆偶尔噼啪一声。
过了会儿,她才慢慢开口。
“想把柱子弄出来,关键不在别处。”
“就在许大茂那张嘴上。”
“只要他改口,说两人只是闹着玩,不是抢劫。”
“再写一份谅解书。”
“那柱子顶多挨顿批评教育,这事就过去了。”
一句话,直接点到根上。
说完,她抬眼看向易中海,意思也很明白。
办法有了。
怎么让许大茂低头,那就是你的事了。
秦淮茹皱着眉,赶紧接话。
“可许大茂已经下乡放电影去了,人都不在院里。”
聋老太太眼皮一抬。
“那就先找娄晓娥。”
“先把她说通。”
秦淮茹立马又接一句。
“娄晓娥也不在。”
“她回娘家了。”
这话一落,聋老太太脸色更差了。
她现在几乎可以肯定,许大茂是早就盘算好了。
这是铁了心要把傻柱拖进去。
易中海也恨得牙痒。
“那我明天请假,直接下乡去找许大茂。”
“我就不信找不着他。”
聋老太太一听,立刻用一种看蠢货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你下乡找他?”
“你去了有啥用?”
“乡下不是四合院,更不是轧钢厂。”
“在那儿,你这个一大爷的名头屁都不算。”
“八级工身份,也吓不住人。”
“许大茂要是故意躲着你,你找得到?”
“弄不好,你还得把自己折进去。”
她越说越不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