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很暗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。
陈设简单,但收拾得挺整齐,墙上贴着些电影明星的画报,桌上摆着一面小圆镜和雪花膏瓶子。
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,混合着女性闺房特有的馨香。
冯琳站在门边,双手抱胸,警惕地看着他。
月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,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边,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起伏的曲线。
她的睡衣是碎花棉布的,很朴素,但穿在她身上却别有一番风味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她的声音依旧在发抖,但努力维持着镇定。
方穆扬走到桌边,拉过椅子坐下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月光下,他的侧脸线条分明,眉眼清俊,气质从容,与这简陋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“冯琳同志,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床沿。
冯琳犹豫了一下,还是在床边坐下,但离他远远的,身体紧绷。
“我想跟你谈笔交易。”方穆扬开门见山。
“什么交易?”冯琳皱眉问道。
“很简单,”方穆扬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,从今天起,离费霓远点。
不准再找她麻烦,不准再说她坏话,不准再打她上大学名额的主意。
那个名额,是她的。”
冯琳的瞳孔收缩了一下,漂亮的杏眼里闪过一丝不甘。
上大学的名额,她为了对象王德发盯了那么久,下了那么多功夫,在许红旗面前不知赔了多少笑脸,现在方穆扬一句话就要拿走?
“凭什么?”她忍不住问。
“凭我是你的救命恩人,”方穆扬微笑道。
“凭你欠我一条命,也欠我一个道歉。
这个要求,不过分吧?”
冯琳咬了咬嘴唇,没说话。
“第二,”方穆扬竖起第二根手指,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无奈。
“我身体出了点问题。
你也知道,我昏迷了一个月,醒来后失忆了。
但医生说,我脑部受创,体内阳气失衡,现在……阳气鼎盛,难以控制。”
他这些话自然是胡诌出来的,看着冯琳疑惑的眼神,继续坦荡地解释。
“简单说,就是需要阴阳调和,否则气血逆冲,轻则伤残,重则丧命。
医生建议我……尽快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冯琳的脸色变了变,明白了什么,脸颊泛起红晕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艳。
“你、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……”她的声音更小了。
“因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方穆扬坦然地说。
“冯琳,我救过你,你也差点害死我。
我们之间,有因果,而且……”
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目光坦然,不带任何狎昵。
“你长得漂亮,身材也好,是厂里公认的美人。
我需要一个能帮我调理身体的人,你正好符合条件。”
“你疯了!”冯琳猛地站起来,脸涨得通红。
“我已经有对象了,是王德发!
我们马上就要……”
“王德发?”方穆扬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不屑。
“那个在你遇险时只顾自己逃命,事后连医院都不敢来看我一次的丑男?
冯琳,你眼光真不怎么样。”
冯琳的脸色白了又红,红了又白。
她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。
王德发那天确实跑得很快,事后也确实没敢去医院看方穆扬,怕被牵连。
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,”方穆扬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。
他188公分的身高在冯琳面前显得格外挺拔,月光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,将她笼罩其中。
“冯琳,这是你欠我的。
用你的身体,帮我调理,算是还债。
而且……”他俯身,在她耳边低声说。
“跟我在一起,对你只有好处。
我能保护你,能让你在厂里站稳脚跟,甚至……能让你见识到,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奇异的磁性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撩人。
热气喷在冯琳耳畔,让她浑身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