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下手。
“很好。”
“期待下次见面。”
汉尼拔露出一个温和又标准的微笑，把伊恩送到了门口。
门外，克拉克·肯特和露易丝·莱恩已经等了一会儿。
露易丝还是那副干练强势的样子，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见。
可一面对家人，她身上的锋利感会自然柔下来，眉眼都显得暖很多。
“伊恩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她低头抱了抱儿子，手掌在伊恩后背轻轻拍了一下。
“还行吧。”
伊恩应了一声，顺势抬头，看向母亲身后的男人。
克拉克·肯特。
这位拥有“人间之神”力量的男人，此时戴着眼镜，穿着普通衬衫和外套，整个人文质彬彬，气质温和。
别说像超人了。
他这模样走进健身房，估计都会被那些练得一身油亮肌肉的老炮当成新手。
“你们二位进来一下吧，我和你们单独聊聊。”
汉尼拔看着夫妻俩，语气自然，还给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他又朝伊恩示意了一下外面的等候区。
“不会太久。”
“小肯特先生可以去那边坐一会儿，玩玩玩具。”
伊恩听得嘴角直抽。
玩具？
他心里白眼都快翻上天了。
他又不是真小孩。
这辈子好歹也十四了。
谁稀罕玩积木啊。
但面上，他还是乖乖走过去了。
毕竟这时候顶嘴没意义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克拉克和露易丝跟着汉尼拔进了办公室。
门被轻轻关上，隔绝了里面的声音。
“伊恩到底怎么了？”
门一关，克拉克脸上的温和就淡了点，眼里藏不住担忧。
他显然已经意识到，事情可能没表面那么简单。
“问题不小。”
汉尼拔一句话，直接让露易丝心脏提到嗓子眼。
“是哪方面？”
她下意识追问，手指都绷紧了。
汉尼拔走回桌前，翻开笔记本。
“首先，他在谈话里反复透露出一种认知。”
“他认为，自己梦里存在一个真实世界。”
“并且，他还觉得无论是梦中的地方，还是我们现在生活的现实，都很危险。”
这位医生显然足够专业，捕捉细节的能力相当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