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易丝听完,神情一僵,眼底立刻浮起自责。
“会不会是因为我和克拉克都是记者?”
“我们平时在家经常讨论那些社会新闻、犯罪案件,还有各种负面报道……”
“是不是这些东西影响了他?”
她越说越觉得心里发沉。
克拉克伸手搂住妻子的肩膀,动作温柔,眉头却也皱得很紧。
“如果我们之后尽量避免让他接触这些信息。”
“他的情况会不会好一点?”
克拉克的声音很低,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稳感。
“这是必须做的。”
“会有帮助。”
“不过还不够。”
“还需要配合药物。”
汉尼拔拿出一张处方单,笔尖飞快落下,一口气写了几种他认为合适的药。
“他现在已经处在被迫害妄想向精神分裂转化的边缘阶段了。”
这话一出,夫妻俩的脸色都变了。
房间里的空气像一下冷了下来。
“最好想办法混进食物里给他吃。”
“这样可以减少他的抗拒,也能避免刺激他。”
汉尼拔把处方单递过去,语气平静得像在交代天气。
露易丝接过纸,小心地放进自己的包里。
“好的。”
“我们听您的。”
她和克拉克对视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见了压不住的担忧。
但下一秒,两人还是把表情收了起来,换上若无其事的笑,推门出去接伊恩。
“回家吧,小家伙。”
克拉克轻轻拍了拍伊恩肩膀。
正在用积木搭高达的伊恩立马站了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虽然嘴上嫌幼稚,但玩起来倒也不是完全没意思。
“医生怎么说?”
他一边跟着走,一边装作随意地打探。
“医生说,你最近太绷着了。”
“今晚不许再只盯着学习。”
露易丝的语气轻快,表情自然得像真没什么大事。
奥斯卡不给她发奖,确实挺冤。
她顺手还给伊恩理了理衣领。
“对。”
“你也可以跟我学修车。”
“像你两个哥哥那样,做点别的事放松放松。”
克拉克也接了一句,带着妻子和小儿子往街上走。
外面的大都会依旧繁华。
高楼一栋接一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