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落到伊恩身上时，带着一点意外。
“人类？”
她的声音不高。
却很清晰。
“这还真是……少见的天赋。”
伊恩整个人僵在厕所门前。
瞳孔里，映着那个从父亲身后缓缓走出来的女人。
女人显然已经注意到了他。
“真特别啊……”
她轻轻呢喃，像是在打量什么珍稀标本似的，眼神几乎要把伊恩整个人看穿。
而就在克拉克还准备再回头多看几眼的时候。
刹那之间。
整个世界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按下了暂停键。
颜色飞快褪去。
一切都失去了鲜艳，只剩下黑、白、灰三种冷冰冰的色调。
克拉克保持着扭头的动作，直接定在原地，像一尊雕塑。
连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。
安静得可怕。
伊恩甚至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在这凝固的时空里响得格外刺耳。
“你做了什么？！”
伊恩是真的被惊到了。
超人老爹，连反抗都没有，就这样被直接按住。
面前这个女人的强度，远远超出他的想象。
“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女人轻轻偏头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。
“我只是在等。”
她脖子上也挂着一条吊坠链子。
不过吊坠本体被黑色制服遮住，看不清楚是什么。
“等什么？”
伊恩盯着她，喉咙有点发干。
他当然知道，这女人绝不可能是在等拼好饭。
而且以对方表现出来的层级，她要等的事，绝对不会简单。
“咕。”
伊恩喉结轻轻滚了一下。
余光里，是父亲那张像石化了一样的侧脸。
要知道，面对神秘侧力量，自家老爹也不该这么脆。
眼前这女人，至少也是“法神”级的存在。
她看起来年纪不大。
既有那种成熟大姐姐的稳，又有少女似的轻盈与活力。
两种气质矛盾得厉害。
却偏偏糅在她身上，显得非常自然。
有一说一。
伊恩觉得这更吓人了。
一看就是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妖怪。
“我在等什么？”
女人没有直接回答。
她慢慢走向走廊尽头的飘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