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担心伊恩的病情是不是又加重了。
尽管他已经知道伊恩身上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。
但心理医生的诊断，他也并没有完全否掉。
那位医生可是在全国都很有名的专家。
甚至经常帮警方破案。
也正因如此，他们夫妻俩以前才和对方有过交集。
“那个女人……”
伊恩立刻看向克拉克身后。
声音却戛然而止。
因为那里空空如也。
什么都没有。
他猛地转头望向窗边。
窗户安安静静关着。
像从未被人打开过。
“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伊恩忍不住问出口。
克拉克仔细看了看他，眼里的担忧更重了。
“我上完厕所出来，就看见你站在原地发呆，眼神特别散。”
也难怪老父亲紧张。
伊恩刚刚那状态，确实很像精神分裂患者典型的发病表现。
“所以，连我刚才指责你出轨的那段，你都不记得了？”
伊恩心里一沉。
“还是说，那根本没在现实里发生过？”
这一刻，他真有种自己快要分不清真假的感觉。
太像了。
太乱了。
“老爸，今天白天……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？”
既然分不清，那就不硬分。
伊恩现在更在意的，是泰莎提到的克拉克死因。
他总觉得，问题八成就藏在今天白天某件事里。
然而克拉克推了推眼镜，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：
“你知道的，也就是些很无聊的新闻采集工作，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他明显没说实话。
“……”
伊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克拉克却像完全没察觉异常一样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去睡吧。”
“至于你白天遇到劫匪的事，也别太担心，我一定会认真处理。”
“……”
伊恩原本还想再试着摊牌。
可脑海里却反复响起泰莎刚才那句严肃的提醒。
你只能靠自己。
既然她特地强调这一点，那里面一定有原因。
是因为让超人继续插手，会让情况更糟？
还是会让死亡提前？
伊恩暂时想不通。
只好把疑问压下。
他若有所思地被克拉克一步步带回自己房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