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挖？”
“南边五十里有个小型灵石矿，但被‘岩蜥族’占了，他们排名八十一，不好惹。”
岩蜥族，地行种族，擅长钻地，防御高，排名比人族高两位。
“矿有多大？”王屹问。
“不大，但够我们挖五百块。”
“打下来。”王屹拍板，“明天出发，辛格、卡鲁、巴顿、佐藤、约翰跟我去。夜翎，你带路。”
“是。”
次日，小队出发。
灵石矿在一处岩山下，洞口隐蔽，周围散落着灰白色碎石。夜翎指路：“岩蜥族昼伏夜出，白天大部分在洞里睡觉，留少数守卫。”
“守卫多少？”
“通常四到六个，三阶初阶。”
“硬冲还是智取？”
“智取。”夜翎道，“岩蜥族怕水，洞内若有积水，他们战力减半。”
“附近有水吗？”
“东边三里有个小湖。”
王屹有了计划。
他让辛格和卡鲁去湖边，用兽皮袋装水，越多越好。自己和佐藤、约翰摸近洞口侦察。
洞口果然有四个岩蜥守卫。人身蜥首，体表覆盖灰黑岩甲，手持石矛，在洞口来回走动。
“等辛格他们回来。”王屹潜伏在树后。
半个时辰后，辛格和卡鲁扛着十几个鼓胀的兽皮袋返回。
“怎么弄进去？”辛格问。
“用这个。”王屹从怀里掏出三张昨晚赶制的“爆裂符”——用兽皮画简易火灵纹，注入灵力可引爆，威力不大，但能制造混乱。
“佐藤，约翰，你俩从侧面摸过去，把爆裂符贴在洞口两侧岩壁。辛格、卡鲁，等我信号，把水袋扔进洞里。巴顿，跟我正面冲。”
“是。”
五人散开。
佐藤和约翰如鬼魅潜行，避开守卫视线，将爆裂符贴在岩壁。王屹和巴顿从正面摸近，距洞口三十步时，被守卫发现。
“谁？！”岩蜥守卫石矛指向。
“动手！”
王屹暴起，灵钢刀出鞘。巴顿巨斧跟上，直劈最近守卫。同时，佐藤引爆爆裂符。
轰轰！
洞口两侧岩壁炸裂，碎石飞溅，烟尘弥漫。守卫被震得东倒西歪，辛格和卡鲁趁机冲上，将十几袋水狠狠扔进洞内。
水袋撞地破裂，湖水涌出，瞬间漫湿洞道。洞内传来惊怒嘶吼，大批岩蜥族冲出来，但脚下一滑，摔作一团。
“杀！”
王屹刀光连斩，专劈岩甲缝隙。岩蜥防御高，但动作笨拙，在湿滑地面更显迟缓。巴顿巨斧大开大合，连劈三个。佐藤手里剑专射眼窝，约翰箭矢点射咽喉。
战斗一面倒。
半刻钟后，洞口躺了二十多具岩蜥尸体，剩下的逃进洞深处。王屹不追，带人进洞。
洞不深，百步见底。底部散落着几十块下品灵石，还有三块中品灵石。角落堆着些矿石和兽皮，不值钱。
“全搬走。”
众人动手，将所有灵石搜刮一空。点算，下品灵石四百二十块，中品灵石三块。
“够了。”王屹收起灵石，“撤。”
回程顺利，未遇追击。
当夜，营地灯火通明。灵钢锭烧红捶打，叮当声彻夜不绝。箭塔一座座立起，外墙一尺尺加高。金秀珍带人赶制符箓，夜翎在旁指点——夜枭族对阴影和能量流动敏感，画符事半功倍。
十天后，八座箭塔成型，高五丈，通体灵钢骨架，弩机可三连发。外墙加高到三丈，墙顶垛口可藏弓手，墙内挖了十个藏兵洞，屯兵屯物。
二十天，全员换装。十九人全部披上灵钢鳞甲，虽简陋，但防护足够。兵刃更新，丹药配齐。爆裂符、烟雾符、疾行符各制了六十张，略有富余。
二十五天，合击战阵练熟三套：锥形阵突进，圆阵防守，雁行阵掩护。虽粗糙，但够用。
第二十五天傍晚，王屹站在墙头，看着已焕然一新的营地。
箭塔如林，高墙肃立，十九人披甲执兵，静立墙下。
明日，就要出发去破碎峡谷。
明日，就要面对万族战场，面对空间裂隙，面对未知的凶险。
他深吸口气，从怀中取出那枚文明之种。
种子在掌心，星纹流转，微光闪烁。
“二十五天，我们就这点家底。”他看向众人，“够不够？”
“够！”十九人齐吼。
“怕不怕？”
“不怕！”
“好。”王屹收好种子，拔刀出鞘，刀指北方。
“那明天——”
“我们就去那破碎峡谷，杀出一片天！”
“让人族之名，响彻万族！”
“让这洪荒知道——”
“我们来了！”
【本章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