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咬牙,拍着胸脯道:“王大哥,有啥不好意思的?
你直说!
咱们好歹是一个地方长大的,我一直把你当弟弟看。
有啥事,姐能帮一定帮,绝不笑话你!”
她把“弟弟”和“姐”字咬得挺重,似乎想强调一种安全的、类似亲戚的关系。
苏辰往前又凑近了一点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他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:“是这么回事。
村里那些大娘大婶,总拿我打趣,说我年纪不小了,该找个媳妇暖被窝了。”
秦淮茹的脸“腾”一下就红了,眼神闪烁,不敢看他。
苏辰继续道,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“苦恼”和“坦诚”:“可我从小是爷爷带大的,老爷子走得早,也没人教过我……这男女之间,到底该怎么个章程?
我就想着,秦姐你已经是过来人了,有经验。
要不……你教教我?”
“什么?
秦淮茹猛地抬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苏辰,脸涨得通红,一直红到脖子根,耳朵尖都像要滴出血来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苏辰提出的“帮忙”,竟然是这个!
教他……教他那种事?
!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!”
她又羞又急,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声音都变了调,“我……我都嫁人了!
怎么能……怎么能教你这些!
这不成体统!”
“嫁人了才懂啊。”
苏辰理所当然地说,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但眼神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没嫁人的姑娘,她也不懂这个,怎么教?
秦姐,我就是想学学,免得以后真娶了媳妇,闹笑话。
你放心,就咱们俩知道,你知我知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秦淮茹急剧变幻的脸色,又慢悠悠地加了一句,“十斤棒子面。
你要是实在为难……那我只好去问问村里别的寡妇了。
李寡妇,或者刘婶子,她们估计也乐意教,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往外说。”
这话像一把小锤子,敲在秦淮茹心上。
十斤棒子面……别的寡妇……她的心怦怦狂跳起来。
拒绝?
十斤棒子面就没了,自己还得空着手,或者可能带着更糟的心情回娘家,面对可能同样一无所获甚至更艰难的处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