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程中,秦淮茹无意间摸到身下的棉被,忍不住感慨:“王大哥,你这被子真厚实,真暖和。”
她在贾家盖的被子,又薄又硬,棉花都结块了,冬天常常半夜被冻醒。
“嗯,花了点血本弄的。”
苏辰含糊地应道,动作却没停,“一个人过,别的能将就,睡觉不能将就。
就是家里缺个能收拾屋子、能暖被窝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,“等以后进了城,落了脚,工作稳定了,再寻摸个合适的。
乡下是好,清净,可到底不方便,也没啥乐子。”
秦淮茹听了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但也没说什么,只是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王大哥你是有本事的人,进城肯定能行。
现在多少人还饿着肚子呢,你能有这日子,不知道多少人羡慕。”
说完,她似乎有些累了,也可能是羞于面对接下来的事情,便转过身,背对着苏辰,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。
苏辰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。
一个小时后,当一切重新归于平静,秦淮茹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,呼吸悠长。
苏辰起身,靠在炕头,又点了一支烟,看着身旁女人沉睡中犹带红晕的侧脸,心里有些感慨。
这灵泉水强化过的身体,果然非比寻常。
连秦淮茹这样常年操劳、体质不算差的女人,都被折腾得够呛。
他自己却依旧精神奕奕。
两人这一觉,直接睡到了傍晚五点多。
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只剩下天边一丝灰白的光。
秦淮茹先醒了过来,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,又酸又软,但精神却奇异地好。
她缓缓睁开眼,适应了一下昏暗的光线,发现苏辰还在睡,一条胳膊还横在她腰间。
她轻轻挪开他的手臂,坐起身,看着窗外昏暗的天色,心里咯噔一下。
糟了,这么晚了,今天肯定回不去四九城了。
走夜路太危险,这年头不太平。
看来只能在这里再住一晚,明天一早再赶回去了。
好在有那十斤棒子面,回去也能有个交代,堵住婆婆的嘴。
想到棒子面,她心里踏实了些。
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下炕,回头看了一眼睡得正沉的苏辰,他睡着时少了些醒着时的锐利和戏谑,眉眼舒展开,倒显出几分这个年纪应有的俊朗。
秦淮茹看着,脸上不由又有些发热,赶紧移开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