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木婉清正要发作,见母亲被沈默说得渐渐释怀,也只好暂且忍下。
不过以她泼辣的性子,还是扬了扬手,露出腕间的袖箭,暗暗警告沈默。
那意思分明是:再敢胡说,我就拿毒箭射你。
“上乘剑法?什么剑法?”回味过来的秦红棉,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喜。
她想着沈默年纪轻轻便能轻松擒下云中鹤,想必修习的定是上乘武学,若自己也能学会,日后遇上段正淳或是他那些情人,也总算能扬眉吐气了。
江湖中人,对神功绝技总是有着天然的痴迷。
“金蛇剑法。”
沈默心中一动。原本只是客套一句,可见秦红棉这般反应,自然不会错过拉近关系的机会。
“可是数十年前威震江湖的金蛇郎君,如今由金蛇王袁承志继承的那套金蛇剑法?”秦红棉声音微颤。
显然,这些年行走江湖,她对那些大名鼎鼎的高手及其成名绝学,怀着一份天然的敬畏。
“金蛇剑法?”木婉清不像母亲那般见多识广,她这些年只在西夏和大理两个小国之间往返,对在清国扬名的金蛇王袁承志,自然十分陌生。
“不错,正是金蛇郎君的金蛇剑法。夫人若感兴趣,我可以传授给你。”
沈默忽然觉得自己方才实在愚钝,竟忘了秦红棉是个江湖女子。费那么多口舌,还真不如教她一门武功来得实在。
“好啊好啊!”
秦红棉兴奋得身子微微前倾,胸前不经意间露出一抹雪白,沈默偶然瞥见,不禁有些口干舌燥,幸好脸上戴着面具,母女二人都瞧不见他的神情。
“娘……”木婉清见母亲只差当场拜师了,连忙出声打断。
秦红棉这才意识到失态,急忙缩回身子,尴尬地轻咳两声,也为方才的真情流露感到羞愧:“金蛇剑法何等贵重,比之大理段氏的一阳指也不遑多让,金蛇王传给公子,想必也不希望公子再外传,我又怎能让你为难呢?”
“一点儿也不为难。”
沈默轻笑两声,没有金蛇剑,这金蛇剑法于他而言着实有些鸡肋,可对秦红棉来说,绝对算得上是神功绝技了,“等婉儿日后嫁了我,咱们就是一家人了,我还得叫夫人一声娘亲呢。”
此言一出,秦红棉和木婉清都愣了愣。
木婉清最先反应过来,接连被沈默调戏,气得她娇躯微颤,可一看到身旁母亲那副心动的模样,话到嘴边又强行咽了回去。
“哼,我吃饱了,先上楼休息了!”
最后只轻哼一声,逃似地跑回了楼上客房。
目送木婉清离去,秦红棉张了张嘴,总觉得就这样把女儿卖了有些不妥,可身为江湖中人,上乘武功的诱惑实在难以抗拒。
此刻她脑海中仿佛有个小恶魔在不断怂恿。
“答应他,答应他!”
“反正女儿如今与那段家小子不清不楚,答应沈默既能快刀斩乱麻,又能学到威震江湖的金蛇剑法!”
心中想着学会了金蛇剑法,她便能去找段正淳那些情人报仇了。
特别是曼陀山庄的王夫人,那贱人麾下势力庞大,上次她和女儿前去行刺,连对方面都没见到,便被她的手下撵得四处逃窜,狼狈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