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语轻飘飘的,却像毒蛇的信子划过虚空。
匕首落下,划开了那娇嫩的皮肤。
“啊——!!娘!爹!疼啊!!”
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地宫的死寂。
小石浩剧烈地痉挛起来,幼小的身体在石床上拼命扭动,可两名死士像铁钳一样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和双腿。鲜血顺着石床的纹路蜿蜒而下,染红了那晶莹的襁褓。
石逸坐在一旁,冷冷地看着这一切。他的重瞳中倒映着弟弟的惨状,却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对力量的渴望。
“剥开了……看到了!”
石逸母亲惊呼一声,她的双手沾满了鲜血,在那血肉模糊的胸膛深处,一块散发着无尽神辉、密布大道奥义的宝骨正剧烈跳动着,仿佛在抗议这滔天的罪行。
它每闪烁一次,地宫的空气都跟着震荡,仿佛上苍在为此恸哭。
黑衣人上前,用秘法生生切断了宝骨与小石浩经脉的联系。
那一刻,小石浩的哭声弱了下去,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,那是生命本源在飞速流逝。
“快!给逸儿接上!”
石逸母亲急切地催促着,完全不顾旁边那个几乎已经没气的孩子。
当那块沾着小石浩心头血的至尊骨,被一点点嵌入石逸的胸膛时,石逸发出一声闷哼,周身气机暴涨,重瞳与宝骨竟然产生了某种玄奥的共鸣!
“成了……真的成了!”
女人狂笑着,眼底尽是疯狂。
此时,一名黑衣人迟疑着开口:“主母,这孩子体内还有残留的至尊真血,若不取尽,恐怕会滋养他活下来,万一以后……”
“那就全取了。”
石逸母亲连头都没回,语气冷得像腊月的冰渣,“既然骨头都拿了,还要这血做什么?拿去给逸儿筑基,这残废……让他自生自灭吧。左右不过是个两岁的奶娃,没了本源,他活不过明天。”
地宫内,银针刺入血管的声音细微而刺耳。
小石浩像是一个破布娃娃,被随意丢弃在角落的石床上。他半睁着眼睛,视线已经模糊,口中还发着微弱如蚊呐的声音。
“娘……浩儿乖……不哭了……抱抱……”
万界聊天群,在这一刻彻底炸了。
那种感同身受的愤怒,化作了实质般的杀机,在无数世界中回荡。
[剑来·陈平安]:“这世间道理,若这就是道理……我便要问一问这天,为何让这等毒妇活着。”
[雪中悍刀行·徐凤年]:“老子这辈子见过不少狠人,但今天,我真想跨过这光幕,把这女人的心挖出来看看,到底是什么颜色的!”
[诛仙·林惊羽]:“夺骨取血,丧尽天良!这石家,不配拥有至尊!”
[一人之下·徐三]:“最毒不过人心啊。看那个孩子……他的眼神,我看不了了。”
[凡人修仙传·韩立]:“此女行事果决狠辣,不留后患,乃是大恶之辈。只是,她算漏了这世间还有一种东西,叫宿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