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连连摆摆手：“赵大哥帮我说就行，我现在和土地爷和阎王爷还不太熟，万一说错话得罪了谁，多不好。”
站在对面的赵铁柱闻言，温和的眉眼微微弯起。
“行，那我这就回去替您递个话！”
说罢，他转身欲走，刚迈出两步，身后传来林阳急切的呼喊。
“哎，赵大哥留步！有个事想请教一下。”
“您说。”
林阳掏出那张【鬼仆契约】，把说明给他看。
“我需要一个长期驻扎地府的店长，你们这儿有合适的人选吗？”
赵铁柱只扫了一眼契约说明，眼睛亮了，像见了稀世珍宝。
“这太逆天了！一旦签约，鬼仆就能获得半活人特质！不仅能随便往返阴阳两界，连阳间的奶茶、手机都能摸得着……这简直是鬼生巅峰啊！”
兴奋过后，他脱口而出：“要说店长，方才第一个体验的女鬼，聂小云，绝对是首选！”
林阳一愣：“聂小云？”
“对，就是她！”赵铁柱连连点头，“错不了！”
赵铁柱说，“她死了三十年，一直在地府游荡，无牵无挂，人也踏实。最关键的是，她刚才拼那朵花的时候，她那个眼神……”
“我没见过她那么开心的样子。”
林阳看向人群。
那个叫聂小云的女鬼还站在不远处，捧着她拼的那朵花，傻傻地看。
周围那么热闹，她都听不见。
林阳走过去。
“聂小云。”
她抬起头，有点紧张：“怎么……”
“你喜欢拼豆吗？”
聂小云用力点头。
“那以后能天天拼，你愿意吗？”
聂小云愣住了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吗？”
林阳拿出那张鬼仆契约。
“签了这个，你就是我地府分店的店长。”
“工资一个月一万冥币，包吃包住，呃，虽然你不需要吃住……工作内容是教其他鬼拼豆，帮他们熨烫作品。”
聂小云看着那张契约。
“老板。”她的声音有点抖，带着哭腔，“我死了三十年，第一次有人给我工作机会……”
林阳赶紧摆手：“别别别，别哭，你就说干不干吧。”
“干！”
契约符贴上，金光一闪。
林阳脑海里多了一丝联系，能随时感知到聂小云的位置和状态。
与此同时，她身上也发生了变化。
原本飘忽的身影，渐渐凝实了几分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愣住了。
“我……我能摸到东西了？”
她摸了摸那朵拼豆花，是真实的触感。
“三十年……”她喃喃道，“三十年没摸过东西了……”
林阳站在旁边，看着小云捧着那朵花发愣，心里有点堵。
他想起自己蹲在店门口吃泡面的样子……
林阳拍拍聂小云的肩膀。
“行了，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摸。”
“老板，我一定好好干！”
林阳看了眼通行卡的倒计时。
还剩四十分钟。
时间还够，他心中暗忖。
下次再来，直接用今天拼豆签到获得的地府自由通行证，无需这般掐着点。
“明天开始，你就是地府分店的店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