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拼豆是小孩子玩的东西？”
凤凰张开嘴，喷出一串小火苗，火苗在空中炸开，变成几朵金色的火花，落在模板上，又消失了。
“你说连只猫都养不好？”
皮特从柜台上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，尾巴高高竖起。
它跳下柜台，走到敖小丙脚边，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喵。”
翻译过来就是：你再说一遍？
皮特张开嘴，露出牙齿。
不是普通的猫牙。
牙齿比普通猫长出一截，每一颗牙齿都泛着淡淡的银光。
敖小丙低头看了一眼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林阳伸手，把凤凰从掌心接下来，放在模板上。
凤凰抖了抖翅膀，金光渐渐收敛，变回了一颗颗拼豆。
但仔细看，每一颗豆子的光泽都和普通的豆子不一样，那是被浴火凤凰附过身的痕迹。
“敖主管，您刚才说，我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？”
林阳把模板转过来，面朝敖小丙。
“就是这些，小孩子玩的东西。”
敖小丙的脸上的鳞片涨得通红。
敖新广一巴掌拍在敖小丙的后脑勺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，清脆响亮。
敖小丙一个趔趄，差点趴在工作台上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！”敖新广吼道，“快给林老板道歉！”
敖小丙捂着后脑勺。
他低下头。
“林老板……对不起。”
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林阳没看他，低头摸着皮特的头。
皮特眯着眼睛，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，一脸享受。
“什么？”林阳问，“没听见。”
敖小丙脸上的鳞片更红了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“林老板！对不起！”
林阳这才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林阳笑了笑：“敖主管，以后说话之前，先看看别人手里有什么！”
他又补了一句：“别光看店大小。”
敖小丙脸上的鳞片不红了，但耳朵还是红的。
两个飘着的随从对视一眼，默默飘到队伍最后面。
头发像海藻的那个，把自己的头发拢了拢，恨不得藏起来。
敖新广清了清嗓子，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，双手递到林阳面前。
“林老板，拼豆龙宫分店的合同我们都准备好了，龙王亲自过目的，您看看？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目前我们几十万虾兵蟹将，天天没事干，以前还能行云布雨、管理水族、巡查江河湖海，现在科技发达了！”
“人工降雨比我们还准，天气预报比我们还灵，水族都搞水产养殖了，河神湖神都在搞旅游开发，我们龙宫彻底没事了。”
敖新广痛心疾首，满脸写着“愁坏了”三个大字。
“如果能开拼豆分店，就能让虾兵蟹将们有事干，省得天天打架！再说了，拼豆这个东西好，不挑学历，不挑年龄，不挑兵种，谁都能干。虾兵能拼，蟹将能拼，连巡海夜叉都能拼。”
林阳想了想：“龙宫那边，场地没问题？”
“没问题！”敖小丙规规矩矩接话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拘谨。
“龙宫商业区有空铺位，黄金地段，隔壁就是海鲜大排档！全封闭无水环境，我们给您配避水结界，您在店里和在陆地上一样，呼吸、说话、走路都不受影响。”
头发像海藻的随从接着说：“材料运输也不用担心，我们和天庭快递签了协议，隔日达！您今天下单，后天一早材料就到龙宫门口。”
林阳发愣：“天庭快递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