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九城的傻柱，活成了一个笑话
2000年的冬天，冷得邪乎。
南锣鼓巷95号院门口，一个佝偻身影正甩着胳膊做晨练。旧棉袄上全是补丁，袖口磨得发白，整个人瘦得跟竹竿似的——这就是当年四九城赫赫有名的四合院战神，如今人人口中的傻柱。
街坊邻居都清楚，这院子现在姓何，但更姓贾。
当年养老院那档子事办完，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闫埠贵三个老家伙一蹬腿，房子全归了傻柱。可名头是傻柱的，房本上写的却是贾梗。
说白了，就是秦寡妇的。
傻柱不是不明白。打从秦淮茹主动凑上来给他洗衣服那天起，他就闻着味儿了——这女人惦记的是他何家的房子。可他不在乎。他亲爹何大清都能抛妻弃子跑路，他何雨柱又何必活得那么较真？
凑合过呗，眼睛一闭一睁，一辈子就过去了。
可问题是，眼下的日子越来越没法凑合了。
这几年，饭店交给贾梗打理，房子归了贾家三个孩子，秦淮茹对他的态度就跟数九天的温度计似的——直线往下掉。现在俩人分房睡，中院后院全成了贾家的地盘，傻柱被撵到前院闫家的老房子里住。
窝囊？窝囊。
但能怪谁？
改开那会儿，娄小娥带着儿子何晓从港岛回来，多好的机会啊。人家是真心想拉他一把，带他过好日子。可傻柱呢？被秦淮茹那点假温柔迷得五迷三道，再加上院里几个老东西轮番道德绑架，他愣是没敢迈出那一步。
娄小娥和何晓在他身上耗光了所有感情，最后伤透了心，回了港岛，再也没回来。
当时傻柱还觉得挺好——他这辈子算是烂透了，但娄小娥母子还有机会奔向幸福。
自欺欺人到了这个份上，也算一绝。
不过傻柱也不是全傻到家。许大茂临死前把房子转给了他，加上自家那套，这两套房的产权他一直死死攥在手里，没交给贾家。这也是为什么贾家三个孩子到现在还喊他一声“爸”——虽然那个“爸”前面，永远带着一个“傻”字。
傻柱把这叫报复。
何大清、何雨水、聋老太太、易中海，还有秦淮茹——这些他曾经掏心掏肺对待的人，没一个真心对他。他就是要恶心他们，等哪天他要死了，直接把房子捐给国家，让贾家做他娘的春秋大梦去吧。
想到这儿，傻柱嘴角扯出一丝冷笑，继续在门口甩胳膊。
周围路过的人穿的都是高档羽绒服，就他一个裹着几十年前的老棉衣，寒酸得像从旧社会穿越过来的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贼眉鼠眼的身影凑了过来。
赖家小五，比傻柱小十来岁，小时候打架老挨欺负那种。傻柱当年看在一个胡同的份上帮过他几回，所以整条街也就赖五喊他一声“何爷”，不带那个“傻”字。
“何爷，遛弯呢？”赖五赔着笑脸。
傻柱嘴一张就没好话：“我他妈不遛弯，在这喝西北风呢？我说小五，您都当爷爷的人了，怎么还这副德性？难怪小时候老挨揍，我现在都想踹你一脚。”
“何爷您踹我，那是我的福气。”赖五嘿嘿一笑，然后压低声音，“何爷，我跟您说个事儿。雨水姐走了，您知道吧？”
傻柱身子明显一僵。
雨水？何雨水？
他强迫自己装出一副没听懂的样子：“雨水去哪了？”